哥,刘洋跟人打架的时间是?”
“晚上十一点左右,大概两点多才散了。”
“23号凌晨风雪很大,所有公车都停运了,自己偷偷回来的可能性很小。”
“其实第一次作案凶手并不需要亲自到场,只要编个理由等刘福贵过去,让他在户外喝醉即可,大雪就是最好的凶器。”
眼看刘平又要急躁地抓头发,唐疆说道:“不等了,现在就去。”
“警察同志,这么早啊。”刘大友的脑袋从门缝中露出了一点,眯着眼睛跟唐疆他们打招呼。
“刘洋在不在家?我们有几个问题要问他。”见刘平一脸严肃,刘大友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赶紧打开门,把四人让进来:“在呐在呐,这孩子还没起,您几位稍等,我去叫他。”
作者有话要说: 该不该让白糖打一架?
☆、刘洋
四人跟随刘大友进了客厅,不一会儿,楼上走下来一个小伙子,却是清瘦的好看,和刘大友的模样截然不同,看见唐疆他们也没打招呼,眉目间尽是冷淡。
“你们有什么事就快问,我还要睡觉。”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声带使用过度后留下的后遗症。
“你这是什么态度?”刘平瞪大了眼睛,愤愤地盯着刘洋:“你当我们是闹着玩儿的?你妹妹去世了你还有心情睡……”
“刘平!”唐疆呵止住刘平,对刘洋微微点头:“案件要尽快侦破,才能还你们家一个公道,希望你能够配合和理解。”
刘先伟打开记录,开始询问:“12月23日凌晨两点到24日早上七点,你在哪里?”
刘洋低垂着眼皮,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刘平在一旁又气又急,却又无计可施。唐疆用手肘顶了一下他的胳膊,小声说:“淡定一点行不行,我在你身旁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气。”
“头儿,他跟这儿装呢,你一会儿一定要把他的伪装扒下来。”
“你干嘛不去啊?”
“我要是有能力还用你了?”
“拿领导当枪使,行,回去1000字检讨。”
“我怎么……我是为了案子!”“刘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