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喉咙里溢出一声哀叫:“啊!好痛······不要·····不要这样······”
阴蒂在元宸鹤手中,他的致命弱点被抓住,稍一挣扎,反倒使阴蒂被两股力朝不同的方向撕扯。
在强烈的疼痛和快感中,傻子潮吹了,大量透明的阴精从逼里喷出来,甚至将元宸鹤的手打湿了,湿黏黏的,一股骚味。
“真骚。”元宸鹤将手在他的胸肉上揩干净。
趁着他沉迷于高潮的快感中时,元宸鹤将手指探入窄小的逼穴里,浅浅挖了一下娇嫩的内壁,感受到里面湿热的触感后,手指就退了出去,紧接着将鸡巴换上来。
在傻子还没有提防,元宸鹤就骤然挺腰撞了进去,毫不留情,整根没入。
“啊!”剧烈的疼痛像一根烧红的铁针,尖锐地刺穿了傻子的神志,他发出一声凄然的惨叫,身体不住扭曲着。
他被精心照料了两年的嫩逼,本该清清白白地交付给裴修越,却被今日刚认识的男人给凶蛮地破开了。
在进到一段深度时,元宸鹤清晰地感觉到鸡巴冲破了里面一层膜,抽出鸡巴后,他看着茎身上的鲜血,一种征服的快感刹那间冲击着元宸鹤的理智,原来这傻子还是个处子。
元宸鹤抑制住想要不管不顾抽插的念头,伸手轻轻揉弄着傻子的阴蒂,来分散他的痛感:“放松一点,第一次挨操都是这样,忍过去以后就不会痛了。”
傻子眼泪汪汪地抽搐着,猛烈的痛感让他本就痴蠢的脑子更加混乱,下意识地求救:“呜呜呜······好痛······哥哥······裴少爷······救救我······”
元宸鹤目光微沉:“你们朝英阁的规矩是在床上喊其他恩客的名字?”
在短暂的休息后,他再次插进去,这一次比开苞时进的更深,傻子的肚皮被他操出一个小圆弧,隔着肉都能摸到他龟头的位置。
“啊!”傻子又是一声尖叫,他感觉自己要被鸡巴捅穿了,几乎让他有种干呕感。
痛,还是非常痛。傻子毫无挨操的经验,只是徒劳地试图通过收缩阴道,希望这样可以将体内粗长的鸡巴挤出去。
这次元宸鹤没有停,开始在他的体内强而有力地律动起来,一边操他的阴道,一边玩弄他的阴核,因为频繁地褪去包皮,阴蒂被磨破了一块皮,传来酸痛交杂的快感。
“不要了······不要了······好难受·······鸢儿错了······哥哥鸢儿知道错了······”傻子胡乱地求饶着,眼泪顺着面颊滑落。外表高大的青年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不管不顾地痛哭,希冀得到身上人的片刻怜悯。
“乖一点。”元宸鹤用鸡巴搅拌着他紧致温热的嫩穴,每次抽出时,只留龟头在里面,插入时又尽力朝里面捅,恨不得将两颗睾丸都塞进去。他用尽技巧来插这口嫩穴,刚开始操得慢,等傻子渐渐适应后,就大开大合地用腰力奋力朝里攻击,将傻子的阴部操得啪啪作响。
到底是刚被开苞的嫩逼,被这样结结实实地捅了几十下深的,傻子就受不住了,身体打摆子似地颤抖:“慢些·····慢些······”
“终于被插到爽了?”元宸鹤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嗯嗯······”傻子胡乱应和着,张着腿迎合着元宸鹤的抽插,片刻后,他到达高潮,逼里喷出阴精后,彻底瘫软在床上。
他的脸上水滢滢的,泪和汗混在一处,圆眼半阖着,瞳孔在眼皮下无力地闪动,几乎失去焦距。他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任由鸡巴在自己体内抽插。
不知过了多久,元宸鹤小腹猛地绷紧,将鸡巴贯入最深的地方,来时在里面射精。
傻子不知道什么是射精,肚子里暖融融的,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