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体内的鸡巴正在撒尿,含糊不清地哀求起来:“求求你······不要在我肚子里尿尿······好烫·······肚子要被撑坏了······”
元宸鹤被逗笑了,也没有纠正他的错误:“好好吃进去。”
等到元宸鹤将鸡巴抽出来时,他原本窄小的逼穴已经暂时失去了弹性,无法合拢的洞穴深处淌出滑腻的精液,元宸鹤找了块帕子,揉了揉,塞进他的穴里给堵着。
元宸鹤让傻子在床上休息,自己穿上衣服,去找朝英阁管事。
管事殷勤道:“元将军,可有何事要吩咐?”
元宸鹤说:“我要替一个人赎身。”
管事心里了然:“清儿才貌双全,与元将军为他赎身,日后定会有一段佳话。”
元宸鹤说:“不是他,是后院的小厮季之鸢。”
管事愣了片刻,不敢置信道:“您说的难不成是那个傻子?”
虽然元宸鹤也认为季之鸢是个小傻子,但听到别人也这么说他,心里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他皱了皱眉道:“赎身费多少?我今天就要带他回去。”
管事看他一心想买,不由起了坐地涨价的心思。“那傻·······季之鸢虽有些痴呆,但性格单纯讨喜,人也勤快,而且他幼时体弱多病,为了救活他,阁中可费了不少心思······”
元宸鹤懒得与他讲价,打断道:“一百两。”
管事一听便喜不自胜道:“我这就去将他的卖身契拿来。”
元宸鹤给了钱,将卖身契收进怀里,突然又想起一事,“你可知裴少爷是谁?”
管事笑道:“京城还有几个裴少爷,不就是皇商裴家的大少爷,裴修越。”
京中多豪族,而元宸鹤向来对此不敢兴趣,觉得这个名字有几分耳熟,想了一会儿,又问道:“可是那位宋丞相的外孙?”
管事点头:“正是。”
这人倒是来头不小,竟然会跟傻子有联系。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元宸鹤吩咐管事:“若是之后有人来找季之鸢,便说他已被人赎身了。”
管事应声:“这是自然。”
元宸鹤又说:“若是问是谁为他赎身的,便说是来自北疆的行商,当天下午就离开京城了。”
管事虽有些不解,但还是答应:“是。”
元宸鹤无声地扬起嘴角,感觉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未雨绸缪一步三算。
此时的宁远当铺,阑心正在门口焦急地等着,看看天色,傻子也该回来了。
恰在此时,一辆软轿晃悠悠地在她面前停下,上面挂着裴家专用的琉璃连珠灯。
阑心一时也没有细想,刚要喊“鸢儿”,声音却突然咽在喉咙里。
原是那抬轿侍从撩起帘子,走出来的却是一身月白锦袍的裴谞云,他手上还摇着把折扇,端的是风流公子的姿态。
“奴婢见过四老爷。”阑心赶忙俯身行礼。
裴谞云扶起她,轻佻一笑:“阑心姑娘多礼,你这一声老爷,倒将我叫老了。”
他是裴修越的四叔,虽说隔了一辈,但岁数不大,今年不过而立之年。他是庶出,生性不争不抢,平日很少过问家业,算是裴家少有的闲人。
当铺里的伙计也看到裴谞云到了门外,纷纷出来行礼。
当铺管事陈寅与他相熟,以为他是来寻字画的,赶忙吩咐人将新收的一幅王右军真迹拿来给四老爷过目。
“我这次来可是有命在身。”裴谞云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对陈寅说:“明儿差人送到我府上去,切莫磕到碰到。”
“是是是。”陈寅连声应下,以为是主家派裴谞云来查账,又吩咐人赶紧去将账本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