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季之鸢扒了祝伽的衣服就干,把他干的这么狠。估计往后,祝伽再也不敢出来了。
季之鸢不禁佩服自己的智慧,眼下也该收拾一下,送祝伽回去休息。
季之鸢一只手揽着祝伽的腰,另一只手抬起他的臀部看了看后穴,穴口已经完全被操开,就算没有鸡巴吃,也敞着一个洞,
季之鸢想,等会儿背祝伽回去,路上要是被人看出他屁股上的衣服湿了,怎么都有失体面,所以季之鸢撕了一块衣服塞住祝伽的后穴。
季之鸢没有扯祝伽的衣裳,祝伽身上穿的是城里买的苏州锦,一匹布六钱银子。而季之鸢身上穿的短打是村里妇女织的粗麻布,两只山鸡换一匹,耐脏耐磨。
季之鸢拣了一块干净的地方撕下来,将麻布揉的软些,才塞到祝伽的身体里,穴口又被撑开成一个满满的圆。他故意朝里推了推,将麻布紧紧地塞好。
昏睡中的祝伽睫毛微颤,喉咙里发出浅浅的呜咽声。
季之鸢安抚地拍拍祝伽的肩,“睡吧睡吧,睡醒来就到家了。”
季之鸢背着祝伽路过河边,正在浣衣的张家姑娘问道:“季大哥,祝秀才这是怎么了?”
季之鸢停下来解释,“伽儿他体力不好,还非得跟着我去打猎,这不累得睡着了,还要劳我背他回来。”说着他还掂了掂身上的人,“伽儿,你说是吧?”
祝伽半梦半醒地“唔”了一声。
张姑娘打趣道:“季大哥人真好,对祝秀才就像是在疼媳妇一样。”
“那可不。”天天被自己操的可不就是媳妇。
季之鸢头顶有个声音嘲讽地“切”了一句,但他神色如常,又和张姑娘聊了几句村里近来发生的事。
张姑娘说县城来人到村子征兵,这个月村子里已经走了一百来人。
南边洪水泛滥,朝廷迟迟不发粮赈灾,导致大量农民集结起义。季之鸢所在的县就靠近前线,县令紧急扩兵,如果家中有两名成年男子就要出一人为卒。
季之鸢和祝伽相依为命,家中刚好两名成年男子。但祝伽已经考取了秀才,按朝廷规定,士人的各项庸调力役一概全免,征兵的事情自然也与他们无关。
而张姑娘家人丁稀少,只有父母二人和她相依为命,够不上征兵的门槛,所以她能在此时无忧无虑地继续洗纱浣衣。
季之鸢与张姑娘道别,便继续稳稳地背着祝伽回去。
季之鸢边走边想起一句“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若张家父母生下的是一个男娃,眼下就得经历生离之苦。
现代社会里讲究男女平等平权,封建社会没有先进的思想基础,反倒是战争催生出‘重男轻女’观念的转变。
季之鸢在心里问系统:“魔力球,你说如果战争永远打下去,那么人类的黄金时代是不是会早些到来?”
系统便是一直漂浮在季之鸢身边的球状物,它能随着任务进度变化忽大忽小,所以季之鸢一直亲切地称它为“魔力球”。
系统不屑地啐了一声,“还黄金时代呢,亡族灭种倒有可能。你是希特勒亚洲分勒吗?能不能专心做任务,整天在胡思乱想着什么?”
季之鸢侧脸瞄了它一眼,继续道:“我不是当好了一个炮灰吗?原主说他想让祝伽专心功名,我就把所有赚来的钱都堆到祝伽身上,祝伽用的笔墨纸砚哪样比不上城里的少爷公子。原主说他想祝伽托付给秦王,让他们长长久久恩爱不离,可现在还没到秦王出来的剧情节点,总不能拿红绳绑着秦王,逼着他们立刻在我面前拜天地吧。”
系统气鼓鼓道:“原主明明说的是:上一世他与祝伽虽是青梅竹马,但祝伽对他只有兄弟之情,祝伽心中爱的是秦王。他因为心中不甘,所以一直纠缠祝伽,让祝伽深受折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