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郊外野合,屋内口交,祝秀才爱吃精

能考取功名。后来他嫉妒秦王的权势,自恃自己有几分武力,企图上战场立军功,最终落得身死沙场的下场。他死后怨念不散,心中唯希望祝伽能实现抱负,能与秦王长长久久。”

    “感人啊感人。”要不是季之鸢双手背着祝伽,不然非得给系统鼓个掌。

    “说白点,你的任务不过就是个帮秦王提前调教祝伽的一个工具。”

    “瞧瞧你的任务又是什么呢?也不过是个在旁边看免费GV的场务。”

    “······”系统气得直接关机。

    第二天,季之鸢正躺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呼噜打得沉稳有力。

    昨日他把祝伽送回房间,给祝伽擦身洗衣,还煮了一碗汤圆喂祝伽喝下去,伺候父母也不过就如此尽心了。幸亏季之鸢和祝伽一直是分房睡,不然还得半夜给他盖被。

    “卖报卖报!明镜寺惊天谋杀案,秦王遇害生死未卜!”系统灵活地跃进窗户。

    那一刹那,它就像邻居小孩顽皮踢进玻璃窗的皮球,彻底地打碎了早晨的寂静。

    季之鸢缓缓睁开眼,目光渐渐看清系统的肥硕身躯,这让季之鸢大清早就心血凝滞,感觉寿命活生生被系统夺走十年。

    “大爷,您要来份报纸吗?明天的哦。”系统贴着季之鸢的脸问,一身肥肉颤啊颤的。

    季之鸢冷冷把它拍开,“有话快放。”

    “温馨系统提醒您明日剧情发展:秦王明天会在西山的明镜寺拜访惠知法师,返回途中遭遇一群山贼打扮的人行刺,秦王重伤坠河,顺河流到下游,被路过河边的祝伽救起。”

    季之鸢微怔,“西山?听着怪耳熟。”

    系统沉默片刻,咆哮道:“合着你和我说摸鱼去了是真摸鱼,天天上班连办公大楼都没记住!”

    季之鸢捂住耳朵想了想,长长的“哦”了一声,“嗐,就我打猎的那块地儿啊,那明天西山没有我戏份,我要休息一天。”

    “明天才放假,你这会儿不得起来工作。”系统像个老妈子一样。

    “昨天太累了,今天得睡一天,不然没精力再和祝伽打架。”季之鸢闭眼道。

    “打什么架?”系统疑惑。

    季之鸢和祝伽因爱生恨的戏码最起码在二十集开外,是谁在它的眼前偷偷按了快进。

    “你不懂?”季之鸢挑眉,解释道:“床上比武呗,进进出出上上下下那一套啊。俗话说一滴精十滴血,我这几天跟割脉放血一样,你要是闲着没事干,就去灶台上帮我炖点红枣糖水。”

    “······”系统嘴里又忍不住骂骂咧咧,“谁给你的脸让我办事,等我结束这个世界,我他妈的立马辞职,去捡垃圾,去讨饭也比跟着你强······”

    季之鸢嫌系统烦,拎住它用力朝外一抡,让它从哪来回哪去。

    清静日子没过半个时辰,“咚咚咚”的声音,这回是门被敲响了。

    “季哥,我有事来寻你。”

    门外是祝伽的声音,季之鸢只得下床披着件外袍,草草地在腰间束了一根带子,便去开门。

    “伽儿,发生什么事了?”季之鸢道。

    外面的风迎面吹拂,外袍被吹开些许,露出季之鸢赤着的身体。他的肌肉紧实有力,裆部半遮半掩的藏着一根阴茎,分量十足的垂挂着。

    祝伽不经意地看见,不由脸色微红,后穴条件反射般的痒起来,恨不得这会儿立刻被季之鸢拖进去操个昏天黑地才行。

    祝伽暗骂自己淫虫上脑,猛地想起该说的正事,低着头道:“季哥,我的玉佩寻不见了,是你前些日子送我的那块翠竹玉佩。”

    文人都讲究君子如玉的风雅,季之鸢见祝伽的同窗大多有一块玉佩挂在腰间,别人有的祝伽自然不能少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