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虐欲都得到了巨大满足。他的手腕微微转动,变着方向凌虐着那颗软肉。
“啊啊啊······不要了······受不了······”季之鸢被弄得哭叫不止,前列腺又痛又麻,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着,刚射过的鸡巴还半硬着,马眼处滋滋不断地流出混着精液的浊水。他心里忍不住生出害怕的念头,这样玩下去肠道会坏的。
可就算被逼到极致,季之鸢脑子里仅存的理智还在提醒自己不能剧烈挣扎,因为裴修越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好,若是不小心踢着碰着,他定会疼。
裴修越看着季之鸢哭闹,却不挣扎的样子更加兴奋,动作一度变得粗暴且失控,他的手指被肠道频繁的咬紧,里面的水顺着指缝一股一股地往下流。
终于季之鸢低下了头,求饶似的喊:“相公······啊······相公·······我错了······相公求求你放过我······”吐字中还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哭音。
怎么会有这么放荡且可爱的一具身体,裴修越终于取出手指,还伸到嘴边舔了舔,又腥又甜。
季之鸢虚软地倒下来,趴在裴修越的身上,好久才喘匀了气,他缓慢地说:“你不要太大的动作,这样会疼的······”
裴修越正按摩着他饱受折磨的屁股,一时没有多想,反问:“什么会疼?”
季之鸢将脸埋在裴修越的胸口,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你的伤口······”
裴修越心跳猛地一顿,随后有如紧凑的鼓点般连成一片。他向来自恃聪慧过人,此刻却手足无措起来,想质问一句“你是傻子吗”,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裴修越第一次得到如此心仪的人,他从没有学着去正确表达喜爱的情绪,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心底那些见不得人的嫉妒和不甘心太过骇人,宣泄出去的情绪骤然回头反扑,转化成铺天盖地的懊悔和焦虑。
窗户半掩着,外面太阳已经偏西,浅橘红的光照进床上,洒在季之鸢大半个身子上,裴修越感觉他也像个小太阳,暖暖的。
季之鸢没有休息多久,因为身下裴修越的鸡巴一直硬硬的戳着自己。
一个人硬了若是死撑着不做非常难受,现在如果让季之鸢再用嘴帮他含出来一回,怕是明天喉咙连喝口水都疼。
所以季之鸢只得爬起身,岔开腿跨坐在裴修越的腰上,手沉在屁股底下握住他的茎身,慢慢塞进体内。这种姿势难受且羞耻,但季之鸢只能硬着头皮忍着。
裴修越身上挨得那两刀,季之鸢无论为他做什么,似乎都是应该的。
为了保持平衡,让自己能全心全意地吃进去这根鸡巴,季之鸢将两条腿跪在裴修越的腰侧,自己的鸡巴就垂在裴修越的小腹上,随着下沉的动作,鸡巴在裴修越的身上缓慢地晃,马眼里出来的前列腺液将他的腹部沾湿了。
一开始裴修越的小半根茎身进去的倒是容易,因为肠道靠外面的那一截已经被裴修越彻底扩张开,鸡巴擦着那颗被折腾得肿起来的软肉朝里走,里面就是手指没有进去的地方。
“唔唔唔·····啊······”季之鸢哑着嗓子,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呻吟,肠道里就算有水也很难让鸡巴插入,因为实在太紧了,可深处又因为感觉到鸡巴的热气,而泛起空虚泛痒的感觉,他的身体简直像个巨大的矛盾体。
裴修越能很清晰地看到穴口吞咽着鸡巴的过程,穴口处的肉已经被撑得发白,朝里下陷的弧度实在是勾人,仿佛天生就该是插鸡巴进去的。
裴修越重重地呼吸着,眼睛里满是欲望,心里叫嚣操坏他,操得他只认得自己的鸡巴。但只是把手掌伸过去,抚摩住一瓣滑腻的臀肉,却没有动作,怕再像刚才让他那么哭。
季之鸢发觉自己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