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猜不透裴修越的心思,明明才把自己折腾的欲仙欲死,现在又跟个木头人似的。
季之鸢说不出“求你朝上挺一下腰,把鸡巴操进来”这种话,到头来还是得靠自己努力。他深呼吸一口气,括约肌努力放松,腰朝下压低一点,臀部缓慢下移,一开始他感受到肠壁和鸡巴的剧烈摩擦,不得不放缓速度,后来体内的水越操越多,便渐渐顺利了些。
季之鸢终于一点点把自己套在裴修越的鸡巴上,弹性十足的屁股把鸡巴吃得只看见最底下两颗卵蛋,胀大的茎身严丝合缝的挤在肠道里,将柔然紧致的肠肉烙出鸡巴的粗硬形状。
裴修越感觉自己的鸡巴正被紧紧缠裹着,伴着温暖的淫水,就像是泡在温泉中一样舒服。他的手不再去碰季之鸢的臀部,转而朝上抓住一团胸肉玩弄。
季之鸢胸肌看着虽硬朗有型,摸起来却是软软的一团脂肪,肥软的乳头因为快感一翘一翘的,显得分外可爱,裴修越就像拨弄琴弦一般拨弄着乳头。
“唔·····爽死了······”快感让季之鸢脸上浮现出红晕,他一次次地起伏着,将鸡巴吃到最深处再吐出来。鸡巴从前列腺上擦过的时候,他爽得浑身发抖,脊背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弓起来,渗着热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