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轻易示人。
只给我看见了。
敖超回来复命。
他那副刻意训练过的没有神情的石人脸,留意多了,其实也是能看出一点细微的情绪变化的。
譬如现在,他在向皇帝陛下汇报一件连他自己都感到不解的事情。
“陛下。”他将陛下所需之物呈上石桌。
他的声音因为迷惑而迟疑:“臣命太医清点了库存,不知为何,实数比账上记载少了两份。”
丢了东西,还是毒草,这可以延伸出多种意味。身为内卫统领,他面色凝重了几分:“毒剂缺两份,解毒剂的数量却是对得上的。此事重大,臣这就差属下去将国药房所有药师叫醒排查,溯本求源,彻查到底,务必……”
然而皇帝陛下打断了他:“不必了。”
他打开装着毒药和解药的盒子,粗略看过。丝毫不意外的样子。
这样反倒叫人不知该作何想了。
“敖超,”他询问,“你知道,七殇草此毒毒性如何?”
他的声音捉摸不透,像是单纯的,教书先生在考问学生,又不止如此,留白了大段深意。
敖超看向那盒子,如实答道:“臣方才在国药房查验了这种毒草的说明。七殇草此毒,毒性蚀骨,腐化人体脏器极其猛烈而痛苦,不服解药七个时辰内必亡。服下解药也只能暂时压制毒性。还需要连服解药七天,方可慢慢化解余毒,直到根除。”
皇帝陛下点点头:“敖超,你且取一份毒药服下吧。”
敖超脸色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