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冬北被牵扯进来,现在怎么就又扯到他身上了?问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不同意!”
“冬南兄,怎么就是牵扯?现在情况到了这一步,这也是为了咱们好。庆宝不提起来,我倒真是不知道你这弟弟还能得了经略大人的眼?看来你弟弟还真是了得啊,这经略大人来了这些时日里,我瞧着他虽然年纪轻轻的,实际上可是不好对付。既然你弟弟能得了他的眼,那要他替咱们在经略大人那美言几句,说上几句好话也未尝不可,又不是拉他到万丈深渊!”
见王达春都开始帮他说话了,柳庆宝就更来劲儿了:“就是啊,达春兄说的对啊,咱们现在又不是把他拉入什么万丈深渊,不过就是要他帮咱们在经略大人那里说上几句好话,帮咱们在经略大人那换点好的印象,这怎么就又不行了?再说了,你也还没跟你弟弟说就不愿意,看来说不定不是你弟弟不想,而是你自己不想吧!”
“是啊,就是我自己不想。我就想不明白了,难道就这一个法子吗?还有啊,柳庆宝,你弟弟不也是清清白白的吗?为什么不让你弟弟去,就抓着我弟弟不放?”
“我弟弟去?倒是想啊,那也得人家经略大人看得上他!现在问题是经略大人就瞧上你弟弟了,瞧你这推三阻四的,行了行了,你说这么多就是不愿意……”
“没错,我就是不愿意。难道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就非得把我弟弟一家拉扯进来?”
“那你倒是想个别的法子啊……”
……
这一来二去的,就又争论了起来。
柳木盛自刚才睁开眼后,又闭上眼,一声不吭的,似是在闭目养神。
其他三个人争的如火如荼。
“所以,这次这四个人根本没商量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是聚在一起吵了一架?”酒九奇怪的看着林平。
林平点头:“是,东家,咱们的人听了全程,都没有有用的消息,听到后来,武冬南和柳庆宝王达春险些打起来。”
“他们三个险些打起来?”
“是,柳木盛到底是只老狐狸,就在最后才站出来打圆场。”
“哼,你说的没错,他可不就是只老狐狸嘛!不过,看来他们也不是那么的坚固,既然这样,那就有打破他们的突破口了。这样,你派人去武冬北府上,以二爷的名义给他送请帖,邀请他来宴饮。”
林平听了吩咐就下去了。
祁瑾闲却不知酒九打的什么主意,凑到酒九跟前就问:“九儿,你这是有主意了?”
“你就瞧着吧!”
一大早,薄雾浓云,预示着这个冬日会有暖阳,天气不错。
可刚用过早餐的武府却是愁云笼罩,而愁云中心则是在武冬北此时所在的武府正厅。
听说新来的经略大人今天晚饭时分邀请他前去经略府用晚宴,自昨天傍晚得到这消息之后,他就忐忑不安到现在。这不,这时候就在家里来来回回踱着步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武冬北的长子也是他唯一的儿子武蒙安听说父亲此刻很焦急,放下书本就过来了。
一到家里的正厅,果然瞧见父亲坐立不安,他就知道父亲肯定是遇到难题了。
赶紧迈着大步子往里走,边关切开口问道:“爹,您这是怎么了?听家里人说您这一大早就坐立不安的,发生什么事了,还是您遇着什么难题了?”
“唉,确实是遇着难题了。你也知道,你伯父家里和咱们走的是两条路,这些事情我从来没有跟你细说,但你也知道个大概。一直以来,我只叫你知道,咱们自己家是清清白白的就行。”
“可是现在新来的经略大人派人送来帖子,邀请爹过去宴饮,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之前查账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去的心安理得,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