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账出了结果,你伯父家里和咱们家区别可就大了。”
“当然,他会到现在这个地步怪不了任何人,可说到底咱们打断骨头连着筋,是一家人。所以我不知道经略大人是不是有了什么谋算,不知道他葫芦里是卖什么药,更不知道你爹我这去吃的,是不是鸿门宴,爹这心里真是没底。”
瞧出他爹这是真的犯了愁,武蒙安想了想才开口道:“爹,虽然咱们和伯父是一家人,可您和伯父早年间就已经分府独立开来了,那现在就是两家了。况且您当年也劝过伯父,不要和柳家叔侄为伍,可是叔父不仅不听,还三番五次来说服您。”
“儿子可是记得很清楚,有几次伯父还把柳庆宝带来当说客,还好父亲您立场坚定,不然真有可能被说动了。您这没说通,可伯父不还把王达春给拉了去,您能怎么办?现在经略大人也是看得起您,所以才会给爹下帖子邀您去宴饮,要儿子来看,您就放心去,到时候问起什么您就实话实说罢!”
“你这小子,怎么能实话实说,他要是问起你伯父家的事情,爹怎么实话实说?难不成要爹告诉他,你伯父已然和乌坦国的人做起生意了?这要是让经略大人知道,你伯父一家还有命吗?”
“爹,您这思想就是这么固化。其实这也是给了您一次帮伯父争取从轻处罚的机会,就看您自己要怎么去抉择。您的路走得对,那这条路就可以一直走下去,哪怕伯父一家走了弯路,到时候我们也是有机会可以帮他们一把。”
“爹,您不会天真地以为,伯父走到今天这地步,他自己的命还保得住吧?既然是这样,那咱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保全伯父的家人。您刚才不也说了,他们也是咱们的亲人,您自然不会坐视不管。而且,保全了伯父的府里的亲人,不也是帮伯父吗?”
其实他儿子说的这些道理,武冬北都懂,他也知道他大哥他是保不住的,可是毕竟那个府里,首先跟他有关系的就是他大哥武冬南。至于其他人,都是因为有了大哥,那些人才和他有了关联。
加上之前,他也一直不愿意面对,他大哥本人基本没活路这个事实。现在儿子这么说,把事实摆在他面前,他也不得不面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