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亲征,他们若是不将我们拦住,一旦汇合,恐怕就会情势逆转。”
正在商量的时候,一个人挑开帘子进来。
“谁?”石自怡怒气冲冲投过去一眼。
雍怀瑜穿着一身夜行衣,露出一个灿烂动人的笑容说:“是我。”
鸽子一看她来了,激动的握住她的手说:“快给乐平公主写信,说雍姑娘在我们这儿。”自打她怄气失踪,梅鹤卿已经把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写了信,一旦见到雍怀瑜立刻通知她。
雍怀瑜嘘了一声说:“你若是给她写信,我就不告诉你了。”
“你又知道什么事儿了?”石自怡对于她,早已经心平气和,波澜不惊了。别说卧底,就是雍怀瑜说刚才她就在对面做山匪,他也能接受。
她嘻嘻一笑说道:“你们想不想知道这波山匪是谁啊?”
“你知道?”石自怡来了兴趣。他无意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她坐下,说:“我可是刚从他们主账回来,还给你们带了礼物。”说着撩开营帐门,拿进来一个包袱,往桌上一搁,一股血腥扑鼻,让人几欲作呕。
石自怡忍住这股气味,打开布包,里面赫然是一颗人头。布包里还调出来一枚令牌,是军令牌。
“军中有内奸?”两个人同时变了脸色。怪不得会有军中用的火炮,武器也十分精良。
她优哉游哉的说:“岂止啊,我们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呢。这位是原驻扎在你们隔壁的部队偏将,我在他营帐中搜到了两仪宗的联络令牌。”从怀中啪的拍在桌上一枚令牌,这枚令牌与之前那些令牌都不同,更像是私人的令牌信物。
“好了,你们若是现在赶去隔壁军营,或许能趁此机会整合这股大部队往前走。这样,你们折损的人手也可以就地补充上。再说隔壁是正规军,经过操练,有粮草,有车马,有武器。”她站起身轻松自在的伸了几个懒腰活动一下筋骨。
石自怡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你武功恢复了?”
她将那枚私人令牌重新揣在怀中,撩开营帐。鸽子和石自怡赶紧站起来想要劝她留下来。她只是挥了一下衣袖,便如烟如雾,如这深夜一般消失不见。
鸽子叹口气说:“我们现在集结人马带圣旨出发?”还好有一个可以便宜行事的圣旨。事不宜迟,趁夜点了二百人轻装简行去隔壁城镇收编军队。
雍怀瑜负手站在城楼上看他们进城了,立刻消失于茫茫夜色。她要赶往下一程,去揪出这个令牌的主人。
梅鹤卿收到石自怡的消息,说雍怀瑜揪出了两仪宗的人之后又走了,不知道去往何处。
她坐在沛然宫把玩着同纸上画的一模一样的同一枚令牌,看着跪在地上审讯了三日的女官。“我平日待你们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我?”她问。
女官没有做声。
“押回去。我想我已经清楚了。”她挥挥手不愿再同这个女官多说。宫中随着这个女官揪出来一整串的人,大总管的干儿子竟然也是其中之一,把大总管气的卧床不起,请愿告老还乡。
那枚令牌上,有她很熟悉的文印。是二王爷府特有的花纹。不过二王爷还不至于能调动边防,看来背后还有另外一只手操控着局面。
“你是说二弟?”皇上看着令牌,质疑的皱起眉头。二弟一向懦弱,生性恬淡,只喜欢游山玩水做个闲散王爷,当时朝中也不是没有人看好他,只是他自愿请先皇加封王爷,便逍遥不闻朝事。二弟的母妃也是一位贤德的女人,还在宫中作为太妃养老。
她问:“真要是二皇兄,你打算怎么办?”自从皇上登基以来,从未呵责过弟弟妹妹们,一直是一位好兄长,好哥哥,要是二弟真这样做,他要如何下手?必然朝野之中全都会看他如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