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倒也未褪,“不过今日见你,看你丰神俊朗不输从前,想来过得还不错?”
“多谢挂怀,谢某一切俱都安好。”谢风笑笑,也不与他多说,“今日拜托你了。”
周医师会意,转身从药箱里取出若干药物,又取了软绡制成的手套戴上,用药酒淋了软绡,又取纱布浸满药酒,对谢风道:“谢大人,得罪了。”
谢风解下腰间黑绸时,手指微微顿住,亦觉尴尬。虽说他进这安王府为奴以来,性器也在人前露过几回,可对着旧日熟识袒露身体私密,仍觉得有些下不来台。周医师看他犹豫,又打趣道:“你对我害什么臊,你那位主子我可也全看过。”
谢风听了一怔,反应过来,摇头骂道:“你这话要是敢在别人面前说,只怕是要人头落地的。”
“这我哪能不知道,如今安王可是圣上面前的红人。”周医师道,“不然怎么能连你都被这样连带着特别照顾。”
谢风笑了一声,也不反驳,只是把黑绸解了下来,坐到殿中预先摆好的高椅上。见谢风准备妥当,周医师亦敛神凝心,先是用药酒替他敷了要入蛊的地方,又取出一把极为锋锐的刻刀,在他阳茎冠头后方竖直刻开了一个细小的口子,用镊子夹了那蛊虫送入。
这便是嬷嬷与谢风都不肯顾飞鸾过来看着谢风入蛊的原因了。红枝蛊易入,这定相思却不同,非得割开皮肉才能将蛊虫送入,看起来颇有几分可怕。好在周医师动作极为利落,那入蛊之处又被药酒敷了觉不出疼痛,不一会儿功夫,蛊已入成,再用疮药封了伤口止了血,倒也看不出什么了。
“这便好了。这两日要注意什么,不用我交代吧?”周医师收拾完药箱,又似有深意地笑着跟谢风打趣。
“你还是给我颗药的好。”谢风却道。这蛊入完以后,一日之内不可勃起,否则伤口恐会复裂,谢风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什么?”周医师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你吃那个做什么?从前在醉香司里调教奴儿的时候,就数你这关最难过,只要你自己不肯立起来,再灵巧的奴儿都勾不动你。”
“今非昔比。”谢风摇头笑道,“还真未见得能忍住。”
周医师深吸了一口气,难以置信地摇摇头,又把药箱打开来,从里边取出一罐药丸扔给他,笑骂道:“原来你这人竟也能有这般栽跟头的时候,我今日又长见识了。”
谢风打开药罐,取出一粒药丸吞了,把药罐又递了回去,道:“多谢。”
“听差办事而已,谢我做什么。”周医师摆了摆手,又道,“孟磊还有句话托我问你——听说再过半月便是安王生辰,他也打算送份礼来,问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他一并夹带了来。”
“你回他说,我这什么都不缺,请他随意。”谢风听到孟磊的名字,心中亦有几分感慨。前几个月他还同孟磊说过,若是哪天自己走了,那醉香司交给他倒也放心,没想到这事来得那样快,却是辛苦了他。
“知道了,我就与他说,你在这里给安王当着奴儿,实在滋润得很,都快想不起他来了。”周医师又笑骂了他一句,背起了药箱与他告别。
半月过后,便到了顾飞鸾生辰。
自他皇子的身份被昭告天下,明面上的姓氏自然改成了萧,名字亦取了新的,末尾用了个“煐”字。顾飞鸾原本的名字用了十多年,对这新名字着实难以适应,好在平日里大家嘴上都只称安王,他与谢风、萧衡烨这些旧识又仍以旧时的名字相称,倒也未觉什么不便,只这一天贺帖礼单纷至沓来,看着一些皇家长辈送来贺帖上的“衡煐”二字,顾飞鸾险些以为这些东西送错了地方。而在众多贺贴之中,有一封吸引了顾飞鸾的注意——那贺帖上除去恭恭敬敬写着的“安王殿下”之外,还以丹青画了一只栩栩如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