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些玉势、玉塞之类的淫器,登时脸色发红,道:“这人好不正经,竟夹带着这些东西进来!”
“孟磊这投其所好的本事,我是赶不上。”谢风摇头笑道,“想必是他听那周医师说了府内情形,知道主人如今端着架子,不好拉下颜面叫人去置办这些东西,特地给你送来。”
“怎么就是我?”顾飞鸾声音更小,“分明是给你的……”
“好,是给我的。”谢风亦放低了声音,“那主人肯不肯让谢风用?”
“……他会投其所好,我难道还不能成人之美么?”顾飞鸾说着,脸色更红了几分,微微低头,唇角又勾出一抹浅笑来,道:“转眼又要入夏,再过几日,合欢花又要开了。”
谢风被他说得一怔,亦感慨道:“仿佛只是转眼的功夫,竟一年了。”又想起初见时的情形,道:“鸾儿那么怕羞的性子,当时一丝不挂地跪在人前,竟也有几分从容不迫。”
当时是当时,此刻听谢风提起这个,顾飞鸾即刻羞得咬牙,抬头瞪了谢风一眼,看他唇角微勾的宠溺样子,又没脾气发作,委屈道:“我那时候又是灰心又是忧愁,哪里还顾得上羞;何况……何况还未经历过什么人事,心里头拼命告诉自己,只当大家都是男子,互相看一看,也算不得什么……”
谢风听他这么说,禁不住笑出声来,伸手抱了人给他揉起臀来,道:“那如今呢?”
顾飞鸾身上用了许久的娇声颤,身上肌肤皆极敏感,尤其是臀部。谢风又指法高明,五指对着雪白细软的臀肉一番作弄,顾飞鸾只觉得穴内湿成一片,晶莹的情液从穴口缓缓淌出来,从股缝里滴落。他眼中直泛起欲色,双臂都缠到谢风脖子上去,道:“如今自然只给你看。”又轻哼了两声,补了一句:“……也只看你。”
谢风听得心满意足,侧头咬了顾飞鸾耳垂,手指沾了他股间湿液,轻易探进穴内揉按了一番,道:“今日再给主人养一回穴,可好?”
想起从前谢风在醉香司内给自己养穴的情形,顾飞鸾也是既羞涩又欢喜,轻轻“嗯”了一声,趴回到枕上去,由着谢风为他解下寝衣露出臀来,取了润养的灵药往他穴里涂。
同样是涂药,这近一年的时日过去,感触却是大有不同了。彼时他是罪奴的身份,要受什么调教都由不得他;谢风亦只是听差办事,纵使后来动了情,调养他的身体为的也不是谢风自己。如今却好了,同样是养穴,却是他心甘情愿,为的……也只是谢风一人。
“主人的穴儿还记得这药呢。”谢风道,“吃药的时候咬手指的模样都与从前一样。”
顾飞鸾趴在枕上缓缓侧过头,眼里水雾蒙蒙的看着谢风。他的穴久经调教,如今不管含着什么东西都会自觉咬紧,咬住谢风的手指更是不在话下。可要说这咬指的模样与平日有什么区别,顾飞鸾却是不明就里的。
谢风见他回过头来,笑了笑,牵起他一只手,引着他的手指探到身后,道:“主人自己试试?”
与谢风联指揉穴的事顾飞鸾也不是第一次做了,谢风既牵了他,他便也贴住了谢风那根湿滑的手指,沾着药膏与他一起探入软穴之中,只觉得里面热意逼人,肠肉又软又滑,却又能绞会吸,一下一下蠕动着含吮上来。再一探入,便触碰到穴内花口。顾飞鸾昨天夜里用这穴给谢风含了半夜的阳茎,如今花口还软着,谢风有意逗弄他,引着他的指尖往那花膜小口里一顶,那花口便颤抖着张开了些许,承受住了手指的侵入。那一瞬间,顾飞鸾身子猛地一阵激颤,舒爽酸麻之感直冲天灵盖,只觉得比起最初被谢风顶破花口那一回也不遑多让,后穴兀自痉挛起来,前头玉茎亦是一热,竟是泄出身来。
顾飞鸾嘤咛了一声,手指急急从谢风手中抽了出来,身上犹自颤着,拳头攥得紧紧的,一副再不肯去碰那花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