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谢风手指一顿,也反应过来:这灵药涂抹下去,肠肉便比寻常时敏感许多,而顾飞鸾花口内侧是最销魂的所在,此两者一叠加,自然是舒爽得几乎难以承受,当即笑道:“是我忘了,这一课,主人先前还不曾上过。”
顾飞鸾脸埋在枕头里,已被刺激得流出了几滴泪水,闷闷道:“我破过花口后便没用过这药,你竟能不记得。”半晌,又忽而道:“该不该罚?”
“主人要罚,谢风自然领受。”看着顾飞鸾这般柔软委屈的模样,谢风心中怜爱万分,自然无不答应,“主人要罚什么?”
顾飞鸾这才从枕头里抬起头来,湿着眼看向谢风,眼尾微红,鼻尖微微耸动,抿了抿唇,道:“我看刚刚那个盒子里有一捆红绳,就用它绑着你。”
谢风闻言,想到那些床笫之上的捆缚玩法,眸色微微沉了沉,低声道:“好。主人想要怎么绑?”说着,将那红绳拿了出来,双手捧给了顾飞鸾。
“怎么绑……”顾飞鸾抿了抿唇,眉心亦蹙了蹙。他在情事上的经验全都来自谢风,这一年来虽也是夜夜欢爱,算不得青涩了,可对这些奇技淫巧却还是十分懵懂。
“是想将谢风双手绑在身后,还是吊起来?或者,主人想用它缠住谢风全身,让谢风动弹不得么?”谢风哪能不知道他的困窘,又笑了笑,柔声提醒起他来。
顾飞鸾横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手中红绳,心一横,道:“那就把你的手吊起来,吊在床梁上。”
“好。”谢风笑着伸出手来,“请主人绑住谢风罢。”
看着谢风朝自己伸出来的手,顾飞鸾眼前一阵恍惚,仿佛终于有了一些做主人的实感,拿着红绳在他两只手腕上饶了两圈,又站起身踮着脚,把另一头从床梁上绕了过来,复又绕在他双手上边打了个结。这绳结的打发颇为敷衍,简直随意一挣就能挣开,但谢风也无意说破,反而有些乐在其中,道:“绳子绑好了,主人接下来打算如何施罚?”
顾飞鸾又瞪了他一眼,想要在脸上露出一点凶狠的神情来,可他那一双泪眼还未晾干,又生了两瓣红润柔软的唇,绕是做出这种表情,也只会让人恨不得立刻把人抱进怀里疼爱一番。谢风被他看得胯下一硬,呼吸更沉重了一些,又听到他终于开口:“接下来,自然是,强……强暴你。”顿时心跳一停,然后重重跳动起来。
这简直……
谢风只觉得全身气血上涌,脑中嗡嗡作响,胯下更是硬成炽铁一般发起疼来。
这人平日里那样娇软可爱,如今说起虎狼之词来……当真有虎狼之效。
“那就……”谢风开口,发觉如今喉头嘶哑的人变成了自己,“请主人,强暴谢风罢。”
顾飞鸾脸上一红,两道眉毛拧得更紧。方才那一句话,他已是用了十分的力气才说出口,可谢风这样一答,便把自己的话衬得像个笑话——哪有人会请人来强暴自己的!
谢风看他神色,亦猜出他在想什么,当即又忍不住勾起唇角,强自忍住了笑声,低声求道:“主人轻些,好么?”
顾飞鸾移开视线不去看他,伸手扯开他的亵裤,分了腿坐过去,道:“哪有强暴还能打商量的?”湿滑的臀缝蹭了蹭谢风的性器,双腿一沉,软穴便将那热硬的一根含了下去。这一含,谢风还未出声,顾飞鸾却先惊叫了一声,双臂如落水时求救一般慌乱抓住了谢风的肩膀,身形还未放稳,又是一声惊叫——他的穴方才用过灵药,此刻敏感得紧,只是被性器插入穴中便舒爽得叫人软了腰,而这腰一软,后穴便将性器整根都吞入了腹中,那花膜被顺畅顶开,方才只是被手指触碰都能舒爽到泄出身来的内壁,此刻被谢风粗大的性器顶开插入,感觉更是激烈万分,一时间简直不知是痛是快,几乎就要让人魂飞魄散。待顾飞鸾再次回过神来,却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