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
“我喜欢哥哥,是想和哥哥做更亲密的事,想和哥哥交往,想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
“我有在努力学着成为哥哥喜欢的样子,所以哥哥你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了。”
“拜托把我当成男人,而不是一个弟弟对待吧。”
“哥哥…想对我做什么事都可以的。”
“好吗?”
少年歪了歪脑袋,已经学会微笑的嘴角总是勾起,从前看惯了的神情在对方这番表态下显得无比动人。
他没有等待苏江锦的回答,而是直接坐上了小苏的大腿,垂下脑袋将唇瓣贴了上来,目光沉静如温柔的水。
苏江锦觉得自己和对方亲密是把对方当作弟弟。
苏江锦认为自己对他没有世俗的欲望,就证明两人间毫无暧昧的痕迹。
是坦坦荡荡的父子亲情。
可是真的如此吗?
那为什么,小苏。
为什么你的心跳得这么快?
成为一张白纸,是因为苏江锦喜欢那样的存在,他喜欢白纸被染上自己的颜色,那就…让他亲眼见证白纸蜕变的瞬间吧。
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所以,要对我负责哦?
少年眉眼弯弯,未尽之语停留在贴上来的唇瓣之中。
苏江锦扣住少年的后脑勺,另一手自然垂落在少年纤细仿佛一手能握住的腰间。
柔软唇瓣被轻易撬开,贝齿对侵入自己口腔深处的舌视若无睹,唇齿交缠、舌尖轻触,是最简单又亲昵的舌吻。
两人都清醒地意识到对方在亲吻自己,舌头在被对方吮吸,灼热的呼吸在空气中接触交缠,最终亲密无间地融为一体。
少年的喜欢从来没有成年人那样复杂,他明明什么都不懂,却好像比谁都懂怎样讨自己的欢心。
苏江锦闭上眼,试图用更深层次的热吻堵上对方试图继续挑拨他的嘴,以此来遮掩住自己越来越红的脸颊和耳根。
其实哪有什么禁欲呀。
只是成年人惯常遮遮掩掩,就连欲望都只在深夜无人时,趁着少年无法反抗、毫无知觉时发泄出来。
…明明他也很乐意,干嘛操他还要藏着掖着不让他知道?
操完了不负责还装傻就算了,第二天还摆出一副跟他无关的态度,继续用老父亲对待乖儿子的态度哄他。
明明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肚子里鼓鼓囊囊地装满了对方射进来的精液,合不拢的穴口也散布着干掉的精斑,就连他从躺着到坐起来的姿势中途都漏出去不少液体,甚至在某些瞬间自己差点听见了肚子里晃荡的水声。
这是什么老父亲?鬼父吗?
人家鬼父起码还光明正大的强奸,而自己家里的小笨蛋玩个睡奸都玩不明白。
睡奸的好玩之处不就是操着操着强奸变合奸,从半梦半醒的哼哼唧唧、到人完全清醒,却因为抵抗不住欢愉疼痛导致无法反抗,从不愿意活生生被肏到愿意的瞬间嘛?
看来…只能由他来教教这个没用的大人了。
谁让沉浸在情欲中的哥哥实在是太过可爱,让他根本忍不住继续慢悠悠让人开窍,想趁早将人拆骨入腹呢?
全部全部,都是哥哥的错。
他只好自己捅破那层窗户纸,捅破成年人的遮羞布。
毕竟,他还只是个小孩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