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曹尼玛的!放开爷!你们知道我爹是谁吗!居然还敢来管我?”被压在地上的王策还叫嚣着,却没有一个人理他。
被放开的妙红第一时间回到了蓁蓁身边,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并轻声地安慰着她,悄悄使了个眼色让护卫赶紧去禀告侯爷这里发生的事情,自己则先护送姑娘回府。
经过妙红一路上的安抚劝慰,蓁蓁终于是镇定下来止住了眼泪,她惊慌过后剩下竟是自责,心想都怪自己非要上街碰上了登徒子给爷丢了脸,爷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己远离野男人,自己也没有做好,真是太不应该了。
蓁蓁回到府中就坐立难安,知道跟随自己的侍卫肯定会第一时间把街上的情况报告给爷的,便让妙红去前院迎接爷,自己则换上平时肚兜的装扮跪在正屋门口等待着。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太阳由天端逐渐降落,显露出灿烂的余晖时,秦琛面色冷酷地进入后院,而即使跪麻了也丝毫没有动弹偷懒的蓁蓁听见开门的声音后情不自禁地抬头望向迎面走来的男人。
蓁蓁轻声呼唤了一声爷,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复,秦琛直视前方越过跪在门口的女孩,大步迈向屋内,他脱掉外衣然后坐到凳子上,拿起没有阅读完的书看了起来,压根没有理睬蓁蓁。
意料之中的暴怒没有来临,反而是极致的冷漠对待,似乎今天是很寻常的一天,在街上被调戏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但蓁蓁知道这只是表象,爷平静的外表下暗藏着的是波涛汹涌的心情,她宁愿自己受到的是残酷的惩罚,也不想被爷当做空气似的无视。
蓁蓁知道如果自己不主动承认错误,今天等到男人张嘴说话是不可能了,于是她自作主张爬到了男人的脚下去靠近男人。
“爷~蓁蓁今天犯了大错,违背了爷的命令,没有和其他男子保持应有的距离。请爷责罚!”蓁蓁一上来便挑明了自己今天在街上的遭遇,并把过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她知道爷肯定通过侍卫的陈述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但自己仍然应该亲口再叙述一遍。
“爷~您理理蓁蓁啊,蓁蓁活该被惩罚,您千万别生闷气而气坏身体啊~您打贱奴泄愤吧!”
美人娇媚的嗓音配上自责担心的语气,很难让人不动容,可秦琛依旧低头盯着手里的书不理睬蓁蓁半分。
蓁蓁本来刚稳定下来的情绪因为男人的冷漠再次出现强烈的波动,胸口像堵住什么似的难受极了,她的眼泪在眼眶凝聚,却又倔强的不让它流下来,心想自己真是不争气,被爷不理睬就委屈得不行,今天这副场景不是自己活该吗,都怪自己玩野了心非要出门瞎逛。
“啪...”蓁蓁一巴掌狠狠抽向自己的脸蛋。
“爷,您别气坏了身子啊,有气就往蓁蓁身上撒。蓁蓁好难过好自责啊!”
“蓁蓁再也不出门给爷丢脸了,都是蓁蓁不懂事。呜呜...”
“啪啪啪...”蓁蓁用上自己最大的力气,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耳光的响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尤为清晰。
新的掌印盖住旧的掌印,蓁蓁的脸蛋已经高高肿起变得通红一片,她始终抬头望向秦琛,盼望着他能施舍给自己一个眼神。
秦琛终于在连续不断的巴掌声抬起头来,冷漠刺骨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努力想求得关注的女孩,在她换手的间隙突然一巴掌甩了过去
蓁蓁的脸蛋被抽向一边,又迅速转回前方,乖巧地等待着爷的下一步动作。
“心玩野了?整天就知道出去玩?护卫不见了,还他妈的乱跑?被人拐跑了都特么活该!”秦琛一边单手握住女孩柔弱纤细的脖子,一边身子前倾凑近女孩的脸蛋,咬牙切齿地说道。
秦琛的眸子逐渐猩红,再也不复刚才的淡定,想到自己的女人在外边被别的男人调戏,想杀人的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