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秦琛一开始并没有用愤怒的面目对待蓁蓁,主要是想冷落一下她,让她觉得自己根本不在意这件事情,避免她撒娇耍赖妄图蒙混过关,可后来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听着她求饶的话,心中的火气愈盛,忍不住一巴掌抽了过去。
秦琛知道这件事的首要责任在于保护不力的侍卫,蓁蓁只是长得太漂亮招来了流氓的觊觎,再说她外出也是经过自己事先同意的,可盛怒之下的男人哪管你是主要责任次要责任,只想找个发泄口来发泄自己的怒火,不停道歉的蓁蓁正好满足这个要求。
“上个街都能勾到个男的?没用香膏遮遮你的骚味就出门了?公狗闻见味儿可不就找来了,狗鼻子真特么够灵的!”
“以后就别想着出院子了,给爷好好待在屋子里闭门思过,多读读女戒学习一下什么叫三从四德什么叫礼义廉耻!再有下次你特么就不用回府了,直接在街上摆个摊接客得了!”
“那狗男人碰到你哪了?”秦琛想起最关键的一点,来禀报的侍卫是用拉扯形容的当时的场景,他们肯定发生了一些身体接触才能用出这个词来。
“手腕...贱奴的...手腕...”秦琛手上的力气逐渐增大,蓁蓁满脸通红、呼吸已经明显不通畅了,但她仍然特别艰难地回答了男人的问题。
“艹!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整个城都特么知道你是个被野男人碰过的破烂货了!你还有脸回来,直接一头撞死在外边得了!”秦琛的力气越来越大,似乎真的是想掐死她然后眼不见为净。
“唔...唔...”求生的本能让蓁蓁攀上男人的大手,挣扎着想要掰开他的手指。
“别特么用别的男人碰过的手碰老子!脏死了!
还学会反抗了?有公狗给你撑腰就是不一样了啊,平时倒是装得可怜巴巴的。”
秦琛像是碰到脏东西似的甩开了女孩的手,也放过了濒临死亡的蓁蓁,蓁蓁忍不住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
这边蓁蓁还没缓过劲来,那边秦琛就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茶壶,朝着蓁蓁的手泼去,女孩的手背立马通红一片,可见茶壶里水的温度并不低,也幸亏这壶水被换了有一会了,不再是滚烫的温度,要不然非得把女孩细腻的手烫出泡来不可。
秦琛还不罢休,又蹲下来掰开蓁蓁的双腿,露出饱满色情地白虎逼来,将剩下的水全都泼了下去,不出意料也是和手背一样通红一片,却因为更娇嫩引得女孩痛呼了一声。
“老子用热水好好给你洗洗贱手和烂逼,把上边的脏东西全都洗掉,别带着野男人的臭味进爷的府里。”
“艹够特么贱了,被热手烫之后还能兴奋地流淫水呢,越痛你就越爽是吧!”
“咳...咳...贱奴被热水烫得好爽啊,小逼又痛又麻,止不住的流淫水...咳..贱奴好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