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牛(抹布 产乳 调教)

下乳腺源源不断地生产着乳汁,然而经过长久调教的身体形成了条件反射,不被插入,就只能一滴一滴往外渗着汁水,这显然跟不上分泌的速度,因此他整个胸脯都微微涨了起来,既疼又痒,更难以忍受的当然还是那快要把人逼疯的饱胀感。

    在纪信触手可及的地方就放着一排按摩棒,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用它们让自己释放,但他当然不会这样做。傅梓将它们无声地排开在他面前时是那样胸有成竹地微笑,好像他一定会坚持不住地妥协,一旦碰了这东西,那他这几年的抗拒就都成了故作清高,在解脱和尊严之间,纪信又一次艰难选择了后者,然而思绪却无法控制地滑向近在咫尺的救赎。

    好想……释放……

    这就是傅梓的目的,他熬煮藏品,从来不只是调教他们的肉体,如果不连心灵也达到最美味的状态就毫无意义。

    “呜……”

    傅梓把手附上纪信的胸部,只是轻轻揉弄就逼出了他的呻吟,他拽着纪信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身上,双手下了更大的力道揉搓。

    “啊!放……”纪信把惨叫吞了下去,一双眼睛红得像是兔子,牙齿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他无力的双手抓着傅梓作乱的手掌,却依旧没有力气推开他,只能颤抖着任由他反复蹂躏自己最敏感最碰不得的地方,痛得声音都发不出来,奶水在挤压之下流得更欢,看起来就好像是纪信主动用傅梓的手玩弄自己一样。

    “对,就这样。”傅梓在他耳边低声哄劝,把湿润的气息灌进他的耳朵,“你喜欢被玩不是吗?纪信,教教我,教教我怎么玩你。”

    纪信的身体又一次颤抖起来,这次却是因为羞耻和恨意,傅梓毫不怀疑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早就被纪信杀了千万遍,至于现实?纪信没那个胆子,即便被玩到这个样子,把刀放在他面前他也不敢杀人的。

    傅梓的声音像是嘶嘶吐着信子的毒蛇,在纪信的身上游走,绕过他的脖子,绕过他的渗着液体的乳尖,绕过他被束缚的阳具,绕过他绷紧的腰肢,这蛇吐着信子舔他的耳垂,“纪信?”

    这蛇钻进他的后穴,在湿的一塌糊涂的洞穴里通畅无阻,像是刀子归进鞘里。乳尖感受到即将可以释放的信号,更加激动地颤抖起来,但纪信的理智知道这才刚刚开始。魔鬼最喜欢的就是人类即将得到希望又把希望在他们眼前摔碎的场景。这蛇咬住他的脖子慢慢厮磨,像是在思考现在就把他吞吃入肚还是让这个溃不成军的猎物苟活些时日。

    “说啊,纪信?”傅梓慢条斯理地抽动着手指,纪信的那里又紧又湿热,穴肉违背主人的意愿贪婪而讨好地吮吸,纪信靠在他身上,无力地垂着头,微弱的气息打在他湿润的胸脯上,带来的凉意激起又一阵颤栗。

    显然猎物的不知好歹让毒蛇失去了耐心,打算要给他一点颜色尝尝。

    “啊!”纪信猛地反弓起身子,却被傅梓一手揽住腰死死箍在原地,埋在他体内的手指找到了那个会让他失控的点,像是毒蛇张开嘴猛地将毒牙刺入!

    手指翻搅着拨弄着,时而轻轻划过,时而重重地抠弄,纪信像是落在砧板上的鱼拼尽全力挣扎着,然而箍在他腰上的手却像是铁箍一样死死把他固定在原地,只能一点不落地承受,被阴茎环箍住的阳具不住地弹动着,却始终无法释放,在手指又一阵狠重的搅弄后,纪信的所有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往后仰起头,脖子紧紧绷成一条弧线,如同濒死的天鹅无声哀鸣,在一阵无声的痉挛之后,一瞬间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似的停下来,竟是达到了干高潮。

    “很舒服吧,嗯?你看你都流了这么多水了。”

    傅梓放松对他的钳制,纪信却还是一动也不动,软软地瘫在他身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淌,划过脸颊,滴落胸膛,和乳白色的奶汁混作一处,融汇成一道细细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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