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一路淌进手指还没有抽出来的地方。
毒蛇施施然拔出了利齿。
傅梓用手掌色情地抚摸他的胸,那里混着泪水、奶水,还有他自己屁股里分泌出的黏液,简直是一塌糊涂,傅梓把这些液体抹得他身上到处都是,纪信也没有挣扎,高潮带走了他最后的力气,他失神的眼睛朦朦胧胧的,根本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
“好了,该吃饭了。”傅梓戏谑地拍拍他的脸颊,对他的动作毫无反应的纪信却在听到这话后眼神突然颤动了一下,显出一点惊慌来,“不,不要……”
显然傅梓说的吃饭不是单纯的进食,而是纪信作为奶牛每日的例行课程。
“不吃饭怎么行呢?”傅梓的语气带着关心的责备,好像一个看着不懂事小孩的长辈一样。他一挥手,牢门打开,外面一排全身赤裸的男人鱼贯进入牢房,在傅梓的示意下接过纪信,他们都是老熟人了,但纪信还是每日挣扎个不停,真叫人寒心呐。
傅梓微笑着,“那么,可爱的小牛就拜托你们了,今天就给一百毫升的量吧。”
“不要……啊!”纪信的哀求被突然插进他后穴的肉棒打断了,那根凶器戴着螺旋纹的保险套,一插进去就又狠又快操弄起来,很快纪信嘴里也有一个男人插了进去,两手和胸腹被人托着固定,双乳还有专人按摩,他很快再也没有力气想别的事了。
傅梓满意地离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