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宁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痛,很痛,是掌掴的时候牵动了肩上的伤,导致再次撕裂了,血液洇透了衣服。
“疼么?”洛城语气温柔地问道。
“疼。”贱狗早早就学会了实话实说,并不敢对主人有任何欺瞒。
自然,洛城不是关怀他,怜惜地说道:“小狗弄坏了主人的东西,是要罚的。”
“是,贱狗错了,请主人重罚。”他只有主人能伤害,若是在别处受了伤,就是看护“主人的东西”不利。
原本已经过了劲的饥饿在此时也冒了头,肠胃也是主人的东西,乔安宁有意讨饶,一下叩首:“只是主人,贱狗饿了,能否赏了贱狗吃饭再罚。”
“那就是你二主人罚你了,我有事要忙。”洛城用绢擦了碰过乔安宁的手指,敞开了双腿,说,“来吧。”
他语气轻描淡写,乔安宁却怕得一抖,大哥洛城爱用零碎的手段磋磨他,二哥洛坪性子爆烈如火,更干脆,也更暴力。
他平时也不在意是谁来罚他,怎样的痛都是痛,只是如今他身上有伤,尤其受不得二哥的罚,怕是熬不住。
但今日求饶的份额,他已经在适才用过了。
“是。”乔安宁乖巧应了,“请主人允许贱狗稍适漱口。”
他爬出去漱了口,吐去带着血丝的水,略润了润唇,咬去翘起的死皮,确定不会蹭到主人了,方才爬回去。
他咬开洛城的衣带,埋头在他衣摆下,用牙齿扯下亵裤,让那还温顺蛰伏的物件儿跳出来,又收了牙齿迎上去。
按着规矩,他每天要含了一个主人的精液,才能去领一餐饭,他们三个日常在庄子里,他伺候得他们心情好的时候,勉强也能混个一日两三餐,但是因为随时要出门做任务,得攒下食物路上吃,所以除了年节里,他就没有吃饱过的时候。
饿狠了的时候,连精液都能勉强垫饥。
乔安宁在衣摆下的黑暗里,虔诚地吻着洛城的性器前端,舌头舔过马眼,卷走溢出的腥咸液体,然后一寸一寸,将勃起的性器含入口腔,吞进咽喉。
洛城勃起颇大,他艰难地仰着脸,让下颌与脖颈几乎一线,才勉强深喉。
洛城不喜欢磨磨蹭蹭的前戏,一定要干脆到底,他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勉强满意,哪怕不适的感觉几乎要从咽喉里呕出来,他也要生生忍住,顺从地敞开喉道,吞咽的节奏是为夹得洛城舒服而服务。
在乔安宁含入深喉的时候,洛城就放下了手中的竹简,享受了片刻紧窄喉口带来的灭顶快感之后,他隔着衣摆按住了乔安宁的头,急促抽出性器,又凶猛地肏进去,直至所能抵达的最深处。
他知道那里有多快乐,也知道乔安宁一定会好好含着他。
他发热着,脸也肿,嘴里烫得很舒服。
长叹一声射给乔安宁之后,洛城等他小心将自己的性器舔干净,说:“去吧,别忘了刻简。”
“是。”乔安宁乖顺叩首,低着头爬出了书房,方才捂着嘴闷闷地咳嗽几声,抬头抹去了脸上窒息导致的泪水。
然后,他就看到二哥洛坪骑座在矮矮的院墙上,手肘搭在膝盖上,冷笑着说:“怎么,服侍大哥就这么不情不愿?”
乔安宁立刻爬到院墙根下跪着,俯首说:“贱狗不敢。”
他不知道二哥会不会为此发难,惴惴不安地问:“主人要惩罚贱狗……也是可以的。”
哪怕窒息而流泪是很正常的事。
洛坪只是顺嘴一说,目光落在乔安宁的肩上,眸光阴鸷:“你又把自己弄坏了。”
“贱狗错了。”乔安宁麻溜认错。
“委屈了?”洛坪放下腿,双脚踩着乔安宁的头,来回揉搓。
“贱狗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