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宁乖乖地给他踩。
“又说不敢。”洛坪一脚把乔安宁按到地上,“再听到这两个字……”
他没能把威胁说出来,因为已经没什么手段威胁乔安宁了,他翻身跳下矮墙,放弃了刚才的话头,说:“滚过来!”
乔安宁蹭去脸上沾的土,乖乖从院门爬出去,手脚并用,颇为艰难地跟上洛坪的步伐,走到了小演武场,看着那兵器架上的刀枪斧钺,和鞭架上一排只会用在他身上的鞭子,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露出瘦削的身躯。
旧伤累累自不必说,肩头一道伤几乎是个血洞,痂反复裂开过,长得乱七八糟,半边肩膀都是肿的。
洛坪皱着眉看他的伤,拿起来的药又扔到一边去了,提起鞭子说:“贱狗笨死了,又弄得伤这么重,找老三治去。现在把屁股扒开。”
乔安宁对辱骂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更何况这并不算狠,他咬了咬唇,绯色的脸颊上又加了一层烫,却驯顺地,将屁股撅了起来,双手扒开两瓣臀肉,露出格外白皙的内里,与尚未绽放的褐色小穴,还有下面一线蚌肉似的女穴。
“贱狗犯了错,求主人惩罚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