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顾妈妈这么多奶水,早就不是滴水之恩了,该怎么才能报答你呀?"
顾晚面色羞赧,低头避开他的目光嗫嚅道:“少爷平平安安的,就算是对我的报答了。”
那人偏得寸进尺,一手扶着顾晚的腰,一手摸在那坠在身前的小肚子上,与人一同回房,一边振振有词道:“那怎么行。不若这样,我也将自己的精华奉与顾妈妈,就像这样,灌满这里,好不好呀?”
顾晚知道秦淮最爱耍嘴皮子,偏自己嘴笨,总怼不过他,也不回话,两下推开人,自顾自扶着腰坐到餐桌前,握住筷子点点桌案,并不看他,“先吃饭——”
秦淮嘿然一笑,心道这些时日也没白疼他,都有些可爱的娇娇模样了,也跟过去坐下吃饭,一边吃还要一边回味下方才人生气的神态,反复咀嚼那句话的语调——先吃饭,那就是说饭后可以咯!于是吃着饭还要抓紧时间偷笑着瞄人一阵,好不得意。
顾晚为他夹菜,偶尔对上那边的视线,只觉那人仿佛吃的不是饭菜,而是在白日梦里“享用”自己,忙不迭用筷子后段给人打醒。
被惊扰美梦的人也不恼,反正来日方长嘛。再者,就算不让他“涌泉相报”,顾妈妈这些时日富余的“滴水恩情”不也没向他断过,嘿嘿。
自从拿到了稳定的俸禄,又脱离了那许多家规的限制,秦淮也常带顾晚上街,搜刮些好吃好玩的小玩意儿,话本子等等给顾晚解闷儿,还给肚里这个打了个银制长命锁。那小银匠,看着和秦淮一般大,虽读书不多,却很会说话,有一双巧手,长得也清秀,听说也刚讨了老婆,所以整个人喜气洋洋的,将长命锁递给顾晚时说了许多吉利话,把顾晚都逗笑了,回了家亦十分欢喜,将那锁贴着自己肚皮直摇晃的叮当作响,还要柔声细语给那小的做介绍,看的秦淮都发酸,侧坐过去拥着人撒娇,“哼,娘亲又偏心!我长这么大都没有过这种东西!”
顾晚早习惯这人有时没来由的孩子气,揉揉窝在自己怀里的脑袋,“少爷这么大了还要带长命锁呀,羞羞!”
事实证明,这招对哪个年纪的小少爷都管用,为了不当小顾妈妈眼里的“羞羞”,小少爷极其不情愿地挪了窝, 哀怨地看着那小的,还没出生便霸占了它娘亲的宠爱。
哼。
将近新年的时候,顾晚也怀孕八个多月了,身子一日日笨重,肚皮已明显挺起,无论做什么都不能再忽略这一处了。秦淮才有了些要当爹爹的实感。
被人照顾惯了的小少爷也知道替人揉揉有些水肿的小腿,帮助这个快连腰都弯不下的孕夫穿好鞋子。只是有时候人一闲就会生些奇怪的念头,秦淮半跪在地上替人处理这些,心思却飘回那日顾晚醉的迷糊,一脸痴迷而又楚楚可怜的跪在自己胯间吞吐,眼角都带泪了还舍不得退开...
心里一动,手便跟上,向上撩开碍事的外袍,露出一点点可爱凸起的肚脐眼,又去褪人的下身衣裤。
"少爷!你做什么!"
顾晚虽在这方面知道多些,仍有许多姿势会觉得羞耻,比如现在,他还怀着孩子呢,哥儿的那里为着孩子的降临作准备,也逐渐变得温热潮湿,容易舒张,一旦被弄了会是什么情形,他自己简直不敢想,更何况还要被少爷这样看着!
"...少爷...脏...呃...啊..."
小少爷从来是个行动派,决定了的事情就会努力去做。不等顾晚上面那张嘴还要说些什么,已握着顾晚的两条大腿抬上床沿岔开,自去舔弄下面那粉嫩微张的肥厚阴唇了,有时也顺带宠幸一下那无聊垂挂着的阴茎根部。这也是小少爷第一次"侍弄"别人,但连日来闻声观色的本事已长了不少,知道顾晚哪样是欢喜哪样是不安逸,听见上边刚刚还在婉拒的小嘴这会儿一下子就快活起来,就忙活的更加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