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深入其中卷其内壁,一会儿则舔上两瓣阴户,不多时就把人弄水了,泼了小少爷一嘴一颈根。小少爷也不生气,还嫌方才姿势不方便动作,松开两手让人自己岔着,然后捧着人腹底,感受到人急促呼吸下腹部的明显收缩和膨胀,舌上继续卷弄一阵,不知不觉又到了肚脐眼,弄的人直发痒。
"啊...哈...少爷...快...快停下..."
顾晚脸已发烫,身子也热,旁边炭炉暖暖的烧着,更让人发燥。可勉强还有一点点理智。
哪知道那人拱在自己衣袍下,含含糊糊道:"顾妈妈可记得那日,你将我推到石凳坐下,自顾自就来弄我,开始还挺舒服的,后来你把自己弄呕了,还差点咬着我,可好好让我疼了一回。怎么到我要给你弄,你就这不要那不要的了。"
顾晚那日醉的不清,好多事情记不得,此时听那晚还没想明白是哪晚,臊着声问道:"我...我几时..."
秦淮装出愠色,轻轻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孕肚,"哎呀,我就知道顾妈妈会不认账。这个小的怎么来的,你是不是也忘了。也是那晚你主动摇着屁股坐在我身上要吃我的东西呢。"
顾晚已觉不忍再听,两手捧着肚子拼命回忆那晚到底还说了哪些丢人的话做了哪些丢人的事。
下边秦淮则捏出可怜兮兮的腔调,摸着那圆鼓鼓的肚皮幸灾乐祸道:"咱俩真可怜,你看娘亲差点都不想认咱俩了..."
屋外忽远远近近响起一片炮竹声响,俩人才想起本来是打算出去看烟花守岁的。这下好喽,烟花是看不成了,至少在秦淮"帮着"顾晚重温完那晚情形之前,谁都别想出去了。
毕竟新年嘛,妥妥贴贴辞了旧,才好迎新不是。
这对秦淮和顾晚这个小家大概算是个好年,不需要华美丰盛的家宴,只要两副筷子一桌小菜就很圆满幸福,也不必排着队去平日压根不在意他的老祖宗那里请安问好,只能收到一份薄了一半的压岁礼,再过俩月不到,还会添一个奶呼呼的娃娃,实在美矣。
对有人家里却不是。
秦淮在此处办的第一个大案子,就掩盖在这喜庆的新年气氛下,在某个角落悄悄发生了。
刚大年初五的时候,衙门刚刚开门的功夫,就有人冒雪前来击鼓。
衙门里官员衙役都还未到齐,连秦淮也因着前日作弄太狠不禁贪睡了半晌,还是顾晚重孕尿频,醒的早些,见自己还被人单手单脚的压着,忙给人推起来换了衣服哄出去上值,直到坐着软轿颠了一路下地都还有些不清醒。哪知道一听那鸣冤鼓声,再看到那击鼓之人,才混身一激灵,彻底醒过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复杂的案子,有证人,有仵作验伤,有物证,几乎可以说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一公子哥儿醉酒带着侍从乱逛,看上了这小银匠新娶的老婆,小银匠护妻心切与人发生点口角,那一伙人就要打要抢,十分嚣张。小银匠有个屠夫老爹,本在屋内休息,此时听了外边动静,抄了把杀猪刀就出来,与一伙人对峙反被乱棍打死。那一伙人见真出了人命才赶紧拽走了自家主子。
断案不难,难在判案。
那公子哥儿听说是从京城来这里收账的,家里许多关系。此时他们自持说法,嚷嚷着明明是那老屠夫自己戾气重,就因为自家公子醉酒大喊了几句就要砍人,才为了自保不小心将人打死。
那么多人对一个,还能"不小心"将人打死,也就是仗着有财有势,私底下估计还去买通了围观群众和知府大人,让他们第二天就全改了口:"那老屠夫一向与人不和,听说二十年前还把自己家刚生了孩子的哥儿卖去大户人家做奶娘,从来都是蛮横粗鲁的样子,后来也是因为跟那边邻里起了冲突在街上混不下去了才搬到这儿来。想来确是他无理在先,惊了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