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处,好像十分恩爱...
“别管他们,等咱们搬出去后,他们就再管不着咱。他们不疼咱们家的女儿,咱们自己疼。”
“再不然...咱们努努力,生个弟弟堵住他们的嘴不就是。凑个儿女双全,多好...”
“顾晚...顾晚...”
“好不好...”
顾晚心里抗拒,可当那人百般柔情如此请求,纵有千种委屈也还是被撩的情动,侧脸被吻的有如火烧,腿间更是早已被摸的黏腻腥稠,刚一转身便被噙住双唇。
都说小别胜新婚,他们这回倒比新婚时更热烈浓情,久违快感袭来,任谁都得臣服。秦淮抱紧顾晚,直狠命朝里撞击,一边在这身躯各处留下自己的印记。顾晚有怨有不舍,被弄的疼痛与酥爽交织,一时间又哭又叫,攀着小少爷肩膀,二人一同律动缠绵。
好容易发泄一通,秦淮喘着粗气退出,还不忘用拇指掩住那被折腾的熟烂流水的花口,话里话外调侃顾晚,“要全吃下去哦。”末了还给了那软嫩臀肉玩笑似的一掌,“夹紧些。”
顾晚的委屈情绪已到了顶点,顾不上娘亲说的什么守分寸知礼节还有姨娘说的什么大度忍让,只想为自己鸣个不平——做这档子事也疼,生孩子也疼,喂奶时被孩子胡乱啃咬也疼,怀着孕时也不爽快,可他明明会有正妻,连自己的孩子到时都要喊那人娘亲,为什么还可着他一个人疼。
“怀了不也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秦淮听着这隐隐哭腔云里雾里,“为谁?”
“鬼知道会是哪家的哥儿姐儿呢...”
好哇,这下秦淮弄明白了,这人是想多了开始吃醋了。其实他今儿才跟家里讲过,要专心读书考取功名,一切留待日后才说。打算的便是先回绝了这几年的婚约,等以后搬出府了,恐怕也想不到他。那时还不是任他要如何便能如何了。
复又翻身欺上,俯身笑看这张小哭脸,装作惋惜道:“唉...那可怎么办好,我也只喜欢你给我生的。要是你不愿意,我也只好都拒了他们。你看好不好?”
“...少爷?”
顾晚仍有些不敢相信,面上泪渍未干。再次随即而来的疼痛瞬间让他情醒,小少爷身体力行地表达着自己对他独一无二的渴望和占有欲。
他不信也没事,多的是时间让他知道。
012
秦淮读书用功,近日来连族中先生都高看一眼,在老祖宗面前美言几句,道孺子可教,是个可塑之才。正赶上老祖宗因别的事欢喜,还有兴致多问询几句,知道这个孙儿还抱了闺女,挥挥手许了搬进某处空置别院,容他清净自处,再求功名。
他挑了自己娘亲曾住过的西苑。虽然外人有传言道这处背阴,又见过血光,很不吉利。可他自己认为,就算有那些玄学事物,也是他娘亲相关,就像顾晚永远不会伤害他们的女儿,他娘亲也不会伤害自己一家。顾晚也喜欢院里那棵桃树和围绕屋宅一圈的园田,想亲手栽上满园的花木。
屋里还有些他娘亲生活过的痕迹,他们又带来了许多自己的东西填进去——几个箱子里除了衣服被褥最多,其次就是书,仔细一算顾晚竟没什么额外的东西,硬要说的话就是那个嫁妆盒子,也都不是什么值钱物什。
秦淮看着他小心翼翼将那件狐裘氅子折叠整齐压进箱底,又再将其他衣裳一件件添入,期间还去哄了哄女儿,心头升起一个念头——虽然顾晚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可他就是觉得,他配得上那些美好事物。等他哪天真的成龙成凤了,定要捧些妙物与他。
住进西苑,他娘亲也未有托梦。想来那些传闻很不可信,但愿她已得解脱,超度轮回。
倒是有梦见过一次顾晚——与他身边这个极其相似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