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徒儿真的不需要什么宝器秘籍了。”
帕子在嘴唇上轻拭的触感还没有散去,兰羽贺还是将埋藏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师傅突然对徒儿如此好,实在让徒儿……受宠若惊。”兰羽贺顿了顿,望向宋清寒,“师尊还是入寻常一般就好,不必委屈了自己。”
说完便背对着宋清寒躺下,闷着声说:“徒儿要歇息了,还请师尊离开吧。”
宋清寒拿着瓷碗望着那背影站立良久,最终还是转身离开,兰羽贺听见背后响起的脚步声,将脸往被子里埋了埋。
宋清寒将门掩上,神色已经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心底里却翻涌起层层浪波,他此刻意识到,他好像被徒弟讨厌了。
几日后。
宋清寒跑遍了门派上下所有有徒弟的女性仙人的住宅,询问着如何与徒弟处好关系,女仙们纷纷捂嘴偷笑,将几本书递给他,待宋清寒问起来为何笑时都是摇头说没事,与时代脱节的几百岁老年人宋清寒一头雾水。
宋清寒最后去找了掌门,掌门没好气的看着他,不等他开口就将一本书和一个小方盒子扔给他,“我这个月不想再见到你,拿了东西麻溜走。”
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宋清寒也不多呆,转身就走。等宋清寒走后,几位女仙捂着嘴,笑着从角落里走出来,压着笑声朝掌门说道:“他们这两个死脑筋,若不推一把,迟早都得玩完。”
掌门从怀里摸索着,竟也是掏出了一份天书残页,残页一见光便消散在空气中,掌门也笑着说道:“最终还是让老牛吃了嫩草。”
话落变激起一片笑声,残页尘埃随着笑声飘远。
宋清寒拿了东西便往住处赶,路过厢房时朝里看了看,没有寻到兰羽贺的身影,自从兰羽贺说了那一番话后,他这几日天没亮就往外跑,始终找不到人。
叹了口气,宋清寒捧着东西往正房走,将先前寻到的那几本书一并放在案台上,坐下准备细细研读。
前几页都写的好好的,教宋清寒如何温柔平和的对待徒弟,猜透徒弟的小心思,可往后翻,就越不对劲了,两个小人衣衫尽退,在书页上纠缠,宋清寒怔住了,原来与徒弟处好关系,有这么大的尺度吗?
宋清寒又翻了翻其他几本书,上面赫然画着的也是这样的画面,有些甚至更加过分,出现了蜡烛、毛笔、居然还有毛绳……
宋清寒打开掌门给他的小方盒,里面摆放着一盒膏药和一堆奇形怪状的暖玉,宋清寒沉默了,拿起一根暖玉又看了看书中所画的画面。
图画正下方备注的是——“若想与徒弟快速的增加感情,此方法最为合适。”
回想起兰羽贺对他的抗拒,宋清寒最终还是翻开了那几本书,画中两个小人的生殖器官画的详细,都为男性,宋清寒觉得没毛病,很符合他和宋清寒。
宋清寒面不红耳不赤,将书一页一页的看过,认真学习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姿势,唯独将那些口味独特的扔在了一旁,殊不知有多少女仙会为此伤心。
宋清寒觉得自己又行了,将书合上,拿出小匣子里的药膏,放在鼻尖闻了闻,里面没有加些稀奇古怪的草药,只是用来润滑和消肿的。
这头兰羽贺找了处隐蔽的角落里练功,他寻思着上次他说的如此明白,想必宋清寒已经知晓了他的心思,兰羽贺还是有些许的失落,不属于他的终究还是得不到。
夜幕将临,兰羽贺起身准备回屋,宋清寒睡的一向早,也避免了两人再见面时的尴尬,或许尴尬的只有兰羽贺一人。
走到大门,兰羽贺有些吃惊,宋清寒屋子里还亮着灯,门也没有关上,他不免脚步声放轻,不想让宋清寒听到。
而宋清寒耳听六路,出现在门口,背着手叫兰羽贺进来,兰羽贺没法躲避,硬着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