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了宋清寒的屋子。
屋里一尘不染摆设极简,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是案台上堆了许多书籍,上面没有书名,兰羽贺也只当宋清寒苦读诗书,心底里愈加敬佩。
而宋清寒将他引入里间,缓缓开口说道,“我从不曾觉得自己委屈,对你好是我的本心。”宋清寒转头对向他的目光,“四年来我对你不管不顾,你可愿意让我补偿这四年对你缺少的关怀?”
这一系列表白似的口吻惊的兰羽贺目瞪口呆,糊里糊涂的点了点头,宋清寒很是满意自己的表现,觉得他们师徒终于要心意相通,随即牵着兰羽贺坐下,昏头昏脑的兰羽贺眼前还冒着小星星,任由宋清寒摆布。
认真学习的宋清寒照着书里的姿势将兰羽贺摆好,仰面躺下,而他扶着兰羽贺的腿跪在中间,又看了看书里,确认无误后,把手伸向了兰羽贺的衣襟。
兰羽贺猛然回过神,惊的往后撤,“我这次没有受伤。”
而宋清寒一脸正直,说道,“不是检查伤势,这次是增进感情。”
“增进感情?”兰羽贺大吃一惊,死死攥住自己的衣襟,“增进感情为什么还要脱衣服?”
宋清寒将手里的书举起,放在兰羽贺的面前,手指指着正下方那一句话,“书上就是如此写的。”
裸露的小人纠缠不清,白花花的肉体迷了兰羽贺的双眼,这个方法确实增进感情,但增加的可不是师徒之情,兰羽贺为扞卫自己的清白,滚到墙角缩成一团。
银丝垂落在耳旁,带起一片瘙痒,兰羽贺抬眼望去,宋清寒目光如春水般照映着他的身影,“你若是不愿,我也不会强求的。”
太犯规了,兰羽贺心里乱做一麻,宋清寒双手撑在兰羽贺耳旁,微暖的呼吸融在他的耳畔,整个人被宋清寒圈在怀里,桃花香紧紧包裹住他,距离之近让兰羽贺红透了脸,开不了口说拒绝,心脏砰砰直跳,他严重怀疑宋清寒是故意离他这么近。
兰羽贺用书捂住脸,鬼使神差的默许了宋清寒的动作,沉沦在这一片桃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