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迅速地给岑弈上上药然后缠上绷带,前后不超过一分半。
做这些的时候苏闻的指尖一直在颤抖,属于岑弈的发情期的Alpha信息素压迫着五脏六腑,哪怕是苏闻已经尽可能迫使自己冷静,也完全招架不住。
即便是如此,苏闻的动作始终有条不紊。
他做完最后一步,呼出一口气,没敢再看岑弈的神情,撑着发软发颤的腿起身,低声道:“我先出去了。”
苏闻走的很匆忙,他逃一般地想要奔出岑弈的房间,而就在他手指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背后一具火热的身躯贴上来,男人压着他的手,搂着他的腰,把他牢牢地贴在门上。
苏闻失声叫道:“岑弈!”
Alpha浑厚滚烫的粗喘沉重的落在苏闻耳畔,岑弈突然将他抱起来,把人扔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哪怕是床铺柔软,苏闻依然被摔的有些恍惚,他短暂地呆滞了一秒,骤然反应过来,飞速地想要逃离。
失去理智的Alpha没能给他这个机会。
岑弈拉起苏闻柔软的头发,凑过去亲吻他,与上次那个暍醉后缠绵的吻不一样,这一次粗暴又暴虐,几乎要把Omega晈碎在嘴巴里。
“苏闻……”
岑弈喃喃的唤他。
苏闻没有贴抑制贴片,空气中隐隐弥漫着的青梅果味信息素,此时此刻无异于引燃炸弹,彻底把岑弈压抑着的兽性勾了起来。
苏闻三番五次想要逃脱,奈何岑弈的手掌宽大有力,压着他的胯骨,竟然是完全无法挣脱。
他急不可耐地凑过去吮吸着苏闻的脖颈,又咬又舔,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紫红的印子,手掌顺着苏闻的衣摆摸进去,大力揉捏着他的腰身,然后动作粗暴地拽下他的裤子,掐着苏闻颤抖不已的双腿。
深陷入发情期的Alpha没什么理智可言,也不会有过多的前戏,生理的驱使只想让他快些与身下人交合。
岑弈喘息着,顶在入口处,便毫无章法地往里面挤。
剧烈的疼痛使得苏闻惨叫了一声,他痛苦地蹙紧眉头,手指攥拳掐入掌心,刹那间汗水混杂着泪水流了下来,晕湿在脸侧的床铺上一圈小小水痕。
这一瞬间他的眼前一片空白,只是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沉重恐惧:他大概今天会死在这里。
“不要这样,岑弈……”
这样的恐惧无限放大,伴随着切身的疼痛,苏闻不可自控地剧烈颤抖着,听见自己哽咽的声音:“我疼……”
他不知怎么便回想起,当年在拍摄《暗刑》的时候,梦境里的闻野在将死之时,也发出这样痛苦不堪的脆弱昵喃。
岑弈俯在他身上突然不动了,像个被定身的木头,维持着刚刚的姿态,山一般将苏闻紧紧禁锢在身下。
那几只抑制剂,此刻终于在岑弈体内奏效了。
岑弈呆滞了片刻,被欲火烧穿的眼眸慢慢恢复了清明,他声音依旧低哑,只是情欲退去,带了一丝迟疑的不确定:“……苏闻?”
苏闻浑身的衣服都被撕开了,他狼狈不堪的躺在自己身下,修长的脖颈乃至锁骨处几乎没几处好肉是“完整的”,被汗湿的黑发下露着一双破碎通红的眼眸。
苏闻无声地凝视着他,满脸泪水,牙齿陷入皮肉,嘴唇已经咬出血来。
岑弈瞬间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多荒唐的事,语气哆嗦着,眸间震颤:“对不起,我刚刚……”
苏闻脸向一边侧去,不去看他,声音发哑:“你先出去。”
岑弈这才反应到自己还在苏闻身上,他迅速起身,跌跌撞撞地坐到了一边的床侧。
他听见背后苏闻缓慢的爬起来,下床时细微地抽了一声冷气,却是沉默地将被岑弈撕开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