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穿好,一言不发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岑弈坐在床边,望着那散落一地的抑制剂,顿时想要给自己一巴掌。
他来了发情期,怕苏闻心理不适没敢跟他讲,都是挑苏闻赶通告不在家的时候自行解决……
怎么会这样?予熙卜和谐。
岑弈目光呆滞地看向自己被包扎好的手,隐忍地闭上了眼。
岑弈出来时,苏闻已经冲完了澡,换上家居服,正披了一件宽松的外套,靠在窗台上抽烟。
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小巧精致的下颚,淡粉色的薄唇一张,将灰白色的雾气喷吐出去。
这是岑弈第一次见苏闻抽烟,这让他心里泛起某种很微妙的感受一一大概无论怎么看苏闻都是一个严于律己的人,如果说暍酒是迫不得已,苏闻看起来实在是很不像是会抽烟的人。
苏闻的头发没完全干,湿漉漉地黑发垂在脸上,光线落下来,一时间岑弈没能反应过来,究竟是刚刚的事情令苏闻面无血色,亦或者他本人肤色一直是这样苍白。
岑弈的目光落在Omega略显瘦弱的背影上,似乎是决定了什么,默默地拿了一块干毛巾走过去,轻轻盖在苏闻头上:“擦擦吧,别着凉。”
苏闻没讲话。
岑弈站在他身边,也点起一支烟:“我很抱歉……你还好吗?”
能感觉的到岑弈很想装作自然,可语气里的担忧和愧疚始终无法掩藏,毕竟任凭谁经历过刚刚的糟心事,恐怕都不会感觉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