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批货,是傅家变卖我娘留给我的嫁妆换来的,留在傅家我没意见,但是养白莲生姐弟,我嫌恶心。黔西那场仗本就是会输的,只是不像外人看起来会输的那么惨。而最后为什么傅江会死在黔西?因为我那好姨娘白莲生换了我娘的银子去接济她那赌鬼弟弟,傅江原本应该按时交付的粮草晚了七天送到。”
“那白莲生弟弟的赌局,也是你安排人做的吧?”
“是。”傅容瑧回答的干脆利落,“所以那批货到手,我分文不取,就当是我送给三爷的赌本吧?”傅容瑧看宋澈不解,又解释道,“难道三爷,不想把整个宋家握在手里吗?”
“你就知道我一定能赢?”
“都说了是赌本,赌赢了,以后我想在这汴京城横着走,只怕三爷也会卖我个薄面吧。”
“那赌输了?”
傅容瑧的桃花眼转动,轻探过身,将一枚剥好了皮还去了核的桂圆递到宋澈嘴边,“三爷,舍得让我输吗?”
宋澈没说话,张嘴含住龙眼肉,还用舌尖舔了傅容瑧手指尖残留的汁水,极甜。
等宋澈走了,傅容瑧才想起前面还得去招呼客人,才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帕子,净了手。
余庆班的小戏子被留在了江家,没事儿就被傅容瑧叫过来唱戏给她听,一开始也不是没动过歪心思,但想起那天晚上差点被人撅折了的命根子,还是歇了心思好好唱戏吧。江家的待遇极好,也没必要非做那自甘下贱的事。
这天晚上,小戏子陪着傅容瑧吃过晚饭,下人来通报宋三爷来了,小戏子手一哆嗦,差点儿没拿住碗。
傅容瑧听到后蹙眉不悦,“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让他去书房等我。”
宋澈可没跟着下人走,自己摸到傅容瑧的卧房来了。
傅容瑧知道后,更是愠怒,“好好的你来作甚?还来我的卧室,你是觉得你宋三爷的名声真好听是吗?”
“我爹回来了。”
得,这是又在家受气了,“那去百乐门玩儿去啊,那么多姑娘还不够你宋三爷消遣的吗?”
宋澈本来是打算去的,但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就拐到江家来了,“傅容瑧你还真是没有心。”
这是傅容瑧第一次从宋澈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是,没有,难不成你宋三爷就有吗?”
宋澈想了想,“也是,我也没有。”那还装什么,宋澈直接起身把傅容瑧拽过来压倒在床上,丝绸质地的料子,不需要多用力就被宋澈扯了个七零八落。
当初傅容瑧爬宋澈的床就知道,这人在这事儿上粗暴又没人性,当初要不是觉得他确实长得还算入眼,傅容瑧一点也不想考虑借他的路。
傅容瑧被掐住脖子摁在床上,宋澈连点反应的时间都没给傅容瑧留,扒了自己的衣服就在傅容瑧的身上运动起来。平日里宋澈虽然浪荡但还算克制,碰到自己的逆鳞另算,傅容瑧知道宋家的事情,也猜出来男人拿这事儿来缓解心情了。只要不是太过分,傅容瑧倒也愿意配合。
被操弄的狠了受不住了,傅容瑧才换了个姿势想要自己在上面掌握主动权,却被宋澈从背后扣住了肩膀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宋澈身上,往身后倒去,丝毫挣脱不得。双手试探性的摸索着去抓身体两侧的床单。因为肩膀被锁,也不太能用得上力,只能由着宋澈可着劲儿的予取予求。
折腾了大半夜,宋澈才算结束,傅容瑧看着身上的淤青,有些后悔,“宋澈,那货,我要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