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也是桀骜不驯的主儿,如今却被磨得什么棱角都没了。嘴唇也薄,老人家都说,嘴唇薄的人都薄情寡性。
“磨磨蹭蹭的。过来先把我身上的水擦干。”郑念实在是有点儿受不了他那副蠢样子。四木也不敢耽搁,加快了手脚上的动作。郑念站在浴缸边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四木拿着一条大毛巾,轻轻蘸掉带出来的散碎水汽。刚刚是郑念在打量四木,现在换成四木在观察郑念。
郑念的骨架不大,身量也不过才到四木的胸口,但是这么多年在军队的摸爬滚打,郑念的肌肉很紧实,而且,郑念很白,即使这么多年风吹日晒,也没能把她变成一货真价实的“糙汉子”。四木从郑念的脖颈一路擦到脚踝,跪下去的时候亲吻了郑念的脚背。
“行了,就这样吧。”说实话郑念并不喜欢被人这样伺候,不是说不喜欢这种被人捧着的感觉,而是不喜欢这种"虚情假意"或者说这种被程式化训练出来的"乖巧",一点儿人气儿都没有。也不知道肖瑜那种人怎么就热衷于此,看她那个小宠,谄媚的甜腻,腻到牙根儿都疼。郑念披上浴袍,开始在房间里转悠,刑架上摆满了各种工具,顺手挑了件趁手的长鞭,勾勾手指,指了指一软凳,用眼神示意让四木趴在那儿。郑念虽然不怎么玩儿男人,但是在军队里打架那还不是家常便饭嘛,没事儿还捶捶沙袋,捶人?似乎也不错。
四木顺从的趴在上面,因着身高的问题,四木只能前胸贴在上面,腰部是悬空在外面的,屁股高高的向上翘起来,脚趾甚至因为一丝紧张,都开始弓起来绞着地毯的绒毛。四木知道郑念拿的鞭子是把内里嵌了重量的长鞭,用上力气真能一鞭子就皮开肉绽,刚被送到这儿的时候有人不听话,就是被这种鞭子抽的,那真能算是正儿八经上刑的鞭子。平时客人们用得并不多,一是太重了不好操作,二是生手也怕不知轻重,伤了别人事小,伤到自己就太得不偿失了。郑念这样的一看就不是上述两种情况,只怕比这还重的鞭子人家也用过。四木看不到身后的情景,只听到身后空气凌厉的响动,瞬间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炸裂开了。
第一下来的又稳又重又快,但其实只是一个信号,告诉你,要开始了,收拾好自己那身皮肉好好受着。接下的十几下又急又快,四木只觉得自己的屁股都要废掉了,进了这里,又有几个人是没挨过打的,不管是客人还是教习,领班甚至随便哪个得了眼的那群兔女郎们,都能收拾他们。四木以前一直觉得自己也算是皮糙肉厚的了,但是这种完全就是在上刑的鞭打也着实吃不消。
但是他不敢叫也不敢求饶,一方面是自己着实做不来那一套,另一方面是疼痛来的又快又重,光忍着去让自己扛下来就已经分走了自己的大部分精神,实在是已经想不起来要去告饶了,而且郑念这种看起来也不是会喜欢娇羞撒娇的样子。
人越是疼痛的时候越会胡思乱想,妄图转移注意力,能不去注意身上的疼痛。
大概抽了能有三十来下?郑念就觉得没意思了,也看出来了眼前的人也快受不住了,“没劲。还没我在里面给人上刑来的有意思呢。”
四木很想说一句:“祖宗啊,您手底下的都是求死的。我不是啊!”但是他不敢,通过这两句话也知道人是留了力的,不然,他今天估计都别想能站着走出去。
郑念把鞭子一扔,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浴袍松松垮的搭在身上,没有全干的头发偶尔还会漏下几滴水珠,挂在郑念那精致的锁骨上,这也算是给人点儿缓冲的时间,“过来,让我爽一下。”如果郑念刚来的时候还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现在就是平时在部队里混久了的那副兵痞子的样子。
四木哪里敢怠慢,也赶忙爬过来,给客人口舌是来这儿最先学的,也算是做惯了的。顺着大腿根部开始慢慢吻上去,大概是因着刚洗完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