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想上我也可以的,我在后角巷都学过的,我,我,您可不可以不要送我走。”四木一口气把话给说完了,说完了也就泄了气,这种话四木敢也只敢说这一次。
郑念现在不头大了,现在脑袋仁儿疼。
“所以你大早上起来闹这么一出,就是不想被送走?”
四木点点头。
“我昨天不是问过你自己的想法了嘛!再说了,我什么时候说要送你走了?”
四木瞪着他那本来也不大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郑念,郑念这回算是明白了,得 ,人家是以为自己那是默认要把他送走了。
“滚滚滚滚滚!”郑念独行惯了,再加上在部队待着,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脑回路。
四木知道自己搞砸了,狼狈的消失在郑念的房中。
郑念难得的休假被人给破坏了,这心情实在是不美丽,在房间里又补了个回笼觉才起床的。这回四木也不敢再跟着了。
郑念洗漱完的时候发现早餐都准备好了,也没客气,三下五除二就吃完了,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料理这种家务事。
“你,过来。”郑念看着他这副模样就来气,在家里转了一圈儿也没找到一顺手的工具。所以等四木一跪下就直接上手一个耳光过去招呼上了。
“在后角巷既然都学过,怎么不知道把主人惹生气了要挨打?”第一下郑念可是没收着劲儿的,“昨晚上问你你不说,大早上起来烦我,不知道我就这一天轮休啊!而且你一大男人哪儿来那么多花花肠子,弯弯绕绕的,好好的普通话不会好好说是吗?非得大早上的找不自在是吗?”郑念是个右利手,再加上这么多年习武,反手的劲儿也是不小,骂一句,抽一耳光,没几下,四木的脸就肿起来了。郑念脾气来的快去得也快,打完气儿也就消了。
“明儿照着你在后角巷用过的工具给我准备几个,我算是发现了,不紧紧皮子,你是真不老实。”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打完人自己的手也是真疼。
四木被抽的有点晕,但是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那您是不把我送走了?”
“滚!”怎么跟养一孩子似的,比养条狗没省多少心。郑念头又开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