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迫切更添渴望。
气氛随着这个问题愈发暧昧起来,周凤锦桃花眼中带着欲语还休的无奈,最后却只摇头不言。他已加冠,温长默却未曾听闻他议亲之事,也没有想过他家中连此事都未给他安排。与他过分艳美的皮相相反的干净,也更令温长默满意,但更暗悬了怀疑。
周凤锦被温长默推到床上时,他却主动张开了双腿夹住温长默劲瘦的腰肢,这次的吻温长默占了上风,他向来心高气傲,只是这种傲没有似周凤锦当年流于表面,而是内心近乎执念的控制欲。大权在握熏陶出的居高临下,非要尽在掌握不可的霸道。
这个刚沦为他人鱼肉的男宠似乎只能被温长默的强势带着退让,而温长默的长吻更为煽情,津液交换间,温长默的舌头卷缠着周凤锦的扫荡,仿佛是每个男人无师自通的本能。哪怕温长默经验也并不丰富。他却把周凤锦的舌尖带着或前或后的缠绵。弄的周凤锦呼吸不畅。
那身轻薄的纱衣本就把周凤锦的身子遮挡若隐若现,温长默握惯了的纸笔的手在上面游走,很快周凤锦身上纱衣上被玩弄褶皱堆叠凌乱,和他一般都像被揉乱的牡丹,显出被摧折后雍容不在的残损美感。而周凤锦垂落的眼眸也闪过一丝不堪。
先帝称夸他为吾家凤凰儿,可从云端折翼而坠,他最轻蔑的容颜反倒成他苟且而存的救赎。还需讨好另自家烟消云散的仇敌。心间对苦涩痛恨也只能为幼弟压抑。
等温长默在抚摸他胯间半立不立的东西时,方又扯着他散在脑后茂密柔顺的青丝,带着些威胁意味道:“怎么,若是不愿,本相允你自尽如何。想来你家人黄泉之下,还未走远。”
世人极重孝道,周家满门鲜血在午门外未干,他却穿着下贱,以色侍人,果然周凤锦脸上又露出一种恍惚的追忆,不甘和绝望。甚至眼中隐然含着泪光。却又摇头求道:“相爷既愿承诺留舍弟一命,那在下的性命,今生便只是丞相的。在下心间唯有感激丞相肯出手相助,留存周家血脉之恩。此番能以身报之,才是在下的幸事。”
看来他和他幼弟真是兄弟情深,温长默拍拍他色如春花的美人面,却更像呷昵,观他的神色诚恳,也不由得满意,但温长默眼中夹带玩味道:“是么?……那可否令本相见识一番,华仪的感激。”
华仪是他的字,温长默这样称呼他来不免多些亲近。周凤锦迟疑一瞬,温顺的掩去了眼中的屈辱,才试探着把温长默压在身下,用着生涩的手段,在温长默身上辗转,想撩动男人的兴奋。
其实周凤锦也不过只看了几本龙阳春宫,他尽力模仿着春宫所绘在温长默身体上游走,亲吻着温长默的唇瓣和脖颈,只是在他抚摸上温长默的腿间时,温长默隐忍不住露了杀意,周凤锦却露了愕然。
这大概是温长默一世的耻辱和遗憾,他虽是世家出身,奈何他父母皆都糊涂,一个宠妾灭妻,一个争风吃醋。家宅不宁自然会出现些阴私不堪。但他后来早早离家求学,又少年得志,发觉身体有异时,已经毒入骨髓,无可解去。也是因为那毒不伤人性命,却毁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此事除温长默之外,只有他母亲一人知晓,他母亲原是想为他娶妻,温长默才愤愤出口,未想过母亲愧疚下竟郁郁而终,这便成温长默一生最大的隐密和至痛,原本今日沾染的这点酒水本不该让温长默昏头至此。可是周凤锦的鄂然又让他升起些愤怒。
不过一个该死未死的阶下之囚。他私有的连下人都算不得的玩物,也敢蔑视于他。周凤锦那处生的奇伟又有何用,温长默心道难道他此生还能有机会沾染女人?
这是我的,他身上每一处每一寸,包括那处畸大粗壮的尘根,都已经归了我温长默所有,温长默愈发生了狠意,唇瓣贴在在周凤锦脖颈时也不若刚才暧昧撩人,而是恶狠狠的好似要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