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血肉。甚至温长默都尝到血腥气方冷静下来。
而他脸色似乎有些苍白,反倒求着你,略慌张道:“相爷,我能让相爷你舒服。”
他此时姿势是低头半跪,恰是分开双腿跪坐在温长默身上,而他的手指却绕道他身下密处,准备分开双股间的软肉,这种极尽卑微的讨好,似乎令温长默心绪稍平,明白过来他只是以为自己并未对他情动,生怕自己毁约要了他幼弟性命。
可温长默又怎会没有反应,他四肢百骸难得感受到这种虚乏无力的空虚和渴望,仿佛身体有什么在酝酿而找不到出口,但温长默那处仍是萎靡,在周凤锦抚摸一瞬,隔着布料你并非无感。可是却杯水车薪的无力。
温长默阻止了周凤锦主动自行开拓,知道是那个贴心的义子生出的误解,也是他根本对自己隐疾一无所知,所以温长默又换了副神情,略柔和的安抚着舔上他可怜情人脖颈受伤的吻痕。在亲吻间隙,低沉的声音富有种难言的诱惑:“并非你伺候不周。而是……本相更想吃了你。”
周凤锦很快就知道这个吃是何意,他仰躺在床榻上,温长默缓缓解了他的发带,刚才温长默已经把他的青丝扯乱,此时美人玉白的躯干上红痕点点,似雪落梅花,而散乱的青丝又似鸦羽般,散落在他胸前,黑白对比强烈间,也衬托那点点红痕血痕和夹带青紫都愈发色气逼人。
他那双令人惊艳的桃花眼被遮去后,周凤锦身处在黑暗里,只觉得温长默对他的每一次抚摸都变得磨人起来,温长默的指尖极轻微的在他胸膛,和薄覆肌肉的小腹上打转,若有若无的痒意,另他心间升起些隐蔽的渴望。
后来温长默似乎许久没有动作,周凤锦只能听到潮湿的粘腻的水声,仿佛在一处紧窄的又弹性十足的甬道来回拨弄,还有温长默压抑不住羞耻的低喘。
这一夜好似是温长默凌辱了他,周凤锦被献上的第一日,这个外界说不好声色的权相,就迫不及待的享受着他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