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床上的缠绵,便是养个猫儿狗儿也有了感情。不然等有人发了蠢,倒时更悔之晚矣。
温长默自己便是男人,自然知晓男人的心思,若是周凤锦他再寻了别的什么人,敢给他戴顶绿帽子,他现在估计便磨刀要将这对奸夫淫夫剁上个七段八段的。更何况他和权泽重次次不仅被抓奸在床还是颠倒伦常。
眼下就是将要到月底,时间便不免局促起来,权泽重需要收拾的东西并不多,但也忙了几日,只是钟离随在原定之期,仍是来了。
他这次没有配任何武器,常年不曾离身的旧刀都解了未带,还主动道歉道:“明拙,前日是为兄糊涂……其实你只是看在你我当年同袍之情,想给我一丝成全,并未应许我什么,况且你我也做不得真正夫妻,我又怎能去干涉你……”
其实冷静下来钟离随便也明白,温长默从未对他应许,只是温长默一线不忍,令他生些多余的心思。原来他也不过是温长默入幕之宾其一。
“明拙,你肯应我,便已经是我的幸事,生出独占之意,实在是私心太过,你我兄弟间,我也不该如女子横生嫉妒之意。”
“人生得意须尽欢。”温长默淡淡一句,这话说的直白的让人齿寒齿冷。左不过因他贪欢好色,却说的这般正义严辞,钟离随分明为他一直守身如玉。也没有尽欢之时,但是温长默情爱之上,却不容他人有什么觊觎之心。
他主动揽着钟离随的脖颈吻上,见钟离随似乎要躲,却是轻笑道:“阿兄……可要与吾共尽欢时么?”
温长默抛去平日的正经端庄,此时凤眸中含着一丝风流,无形中的暧昧,令两间流转的气氛都火热起来,钟离随张唇欲言,就被温长默含着喉结舔上。
钟离随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炸裂,心间原有的酸涩不甘冰冷,却都化成欲火,把他理智焚烧殆尽,更何况温长默跨坐在他腿上,呼吸凌乱如丝,急切的用丰腴的肉臀蹭弄他胯下那根。甚至把他压制在床上。
“阿兄……你难道不喜欢么?”成熟,英俊,带着一丝霸道掌控欲的男人,眼尾上挑,一点点解开自己的衣衫,衣衫下还是前日留下的痕迹,温长默没有上药,就是为了留着等待今日。
温长默揉捏着自己殷红的奶尖,冷静的面容上很快浮现一丝失态的放浪:“你那日都把这处咬肿了,官服压制着,更是痛痒,穴也被你那物肏的酸麻,我那日在政事堂,几乎坐立不得。总似含着你的鸡巴。痒穴里流的水都要把袍子浸透了。”
“若是阿兄你真心不喜我的放荡,为何要把我差些肏烂,肏成一个婊子,连这宰相都不想做,只想被你干死在床上。”
钟离随抿着嘴,不知该如何作答,他没有想过温长默会如此直白大胆的挑逗,可是他想想威严端肃的温长默会见下官,批阅可以决定国家命运的奏折时,衣袍下满满当当都是他留下的痕迹,骚穴被他干的肿的好似一团油脂,所以痛痒交织,坐立难安,身上还沾满了他的气味,这种征服感令他简直满足的几乎想要发抖。
温长默在宫中和他相遇时,他需主动行礼,可是这位上官的袍子下只有他知道有个会淌着骚浪淫液的淫穴,温吞的步子是渴望着男人抓着他的劲瘦的腰,把他抵在墙上,狠狠喂饱他淫荡的小洞,撇视的凤眸落在他人眼中恐会是好一番心惊胆战的揣测帝宰的喜怒,但是钟离随明白他是在无声的引诱。
现在温长默就跨坐在他身上,柔软又紧翘的臀肉弹性十足的在钟离随性器上来回揉蹭,面上浮现迫不及待的,热切的欲望,红晕很快在温长默面颊散开,他脸上酡红让闪动的眼眸透出饥渴的欲态。
“阿兄,肏我……”
钟离随却面色微变,反倒抓住温长默试图自己开拓,用指尖搜寻穴中妙处取乐的手,厉声问道:“阿默…是不是你那毒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