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该如此的,钟离随熟悉温长默的手段和心性,但是如今的温长默显然在情事上热衷过度,从禁欲的圣人到放荡到人尽可夫的荡妇,温长默的沉沦也太快了些。
温长默伸出一截艳红的舌尖,绕着钟离随唇角亲吻舔舐,他的呻吟掺杂的浓郁的甜腻,平日低沉稳重的声线全然不见,而且被撕烂的亵裤,两人肉贴肉蹭弄处,已经有了黏糊的淫液。
“阿兄为何这般觉得,而不是该骂我天性放荡吗?”温长默一只手撑在钟离随脖颈处,他含笑以俯瞰的姿势和钟离随对视,而浓密的黑发,顺着他的肩膀滑落在钟离随的身上,稍微移动,就带来细微的痒意。钟离随直视着他那张风华似月的脸,温长默的俊美比起他的气度反倒其次了。而今日相会,温长默一直在对他放纵的引诱。
“是毒也好,本性也罢!阿兄,哥哥,先救一救我罢……”
钟离随承认,这一刻,他为温长默死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