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烛火,一片略带暖意的朦胧夜色里,钟离随的眼神好似能斩开迷雾的利刃,却是想将他整个人剥夺。其中浓郁的占有欲和渴望,是无法伪装的滚烫。
温长默喉间微动,身下某处又密密传来无尽细痒,他是记得的,和钟离随约定每隔十日的今日。也幸而李扶仙不在,否则钟离随再发了疯。他这样想着,又主动揽着钟离随的脖颈轻道:“今日是师相大寿之日,吾多饮了几杯,实在乏的很。”
钟离随眼睛垂落,却扣着他的后脑,强迫着温长默抬头,温长默嘴唇微张,嘴巴里便闯入一条霸道强势的舌头,缠绕着他的舌尖,在他口腔内疯狂扫荡,温长默原本脑中混沌到逐渐如一汪深潭平静,此时也随着浪卷波涛的的激烈长吻,而逐渐复苏了更多的记忆。
温长默与钟离随的吻,有时像是野兽撕咬,两人皆是互不相让的强势,只是钟离随的手闯入他亵衣之中,揉搓起他胸前两点。
那两点早被几个男人轮流吮吸的硕大嫣红,好似樱桃一般,而手感极好,钟离随将之掐的微微变形,又揉着温长默微微鼓起的胸脯,弄的温长默又喘又叹,连口液都顺着唇角下淌。
钟离随见他呼吸越发艰难,才依依不舍的抚摸着他的脸道:“睡罢,我不闹你,你当我寻你只为了行事么?你也是辛苦……长默,其实官场之上,倒比你我镇守边疆还要多上许多劳累吧。”
温长默彻底回了神,只是身体被钟离随一番亲热勾得不上不下的痒,那种灼热的痒烧在他心间,又令他放纵起来,却是手顺着钟离随结实的臂膀,游走在钟离随腰间,男人结实有力的躯干因着姿态的暧昧,让他忍不住心间燥动,便软声道:“是我念着和阿兄欢好的滋味,哈……嗯……阿兄轻一些也无妨。”
钟离随摩挲着温长默的脸,他拿不准温长默说的是真是假,姑且就按真的罢,温长默的身体是如此饥渴而温顺的等待着容纳着他,在他试探着塞入温长默穴中两根长指时,就发现穴口已经软缠着润着淫液。
温长默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而缓慢,似在压抑克制,又似迫不及待。他的腿夹着钟离随的胳膊,欲拒还迎的容忍着钟离随的开拓,而两人唇齿又是好一番纠缠。
钟离随发觉他似乎格外的热切和兴奋,比起两人最初云雨时,温长默似要熟练的多,他主动的用光裸的膝盖隔着一层亵裤在钟离随阳物上蹭弄,感受着男人热情很快硬挺勃起出一个夸张而狰狞的弧度。才迫不及待的主动道:“够了……阿兄…进来,穴里太痒了……嗯…”
男人的长指粗糙,而动作狂野粗苯,在他柔软丰润的后穴之内穿插时,常常触及一点他兴奋的某点,顶得他心间起伏难定的焦灼,他是恨不得钟离随用更粗大的东西给他个痛快,让他爽到仿佛飞仙一般,发泄一切不愉纠结,只需脑中空白飘忽着沉醉。又觉得这种缓慢温吞的厮磨很是快活,令温长默的脚趾都蜷缩着紧绷。
钟离随自是如温长默所愿,哪怕钟离随其实也真如他对温长默所说,他来也只是为了与温长默添些亲近。哪怕不为此事,只是把温长默拥入怀中便心满意足,但是眼见温长默情欲上愈见淫荡放纵。也不必立起坐怀不乱的牌坊。
温长默念着让他插的轻一些,缓一些,开始钟离随真耐着性子,只是认真在温长默面上来回亲吻,男人灼热的气息似乎将温长默包裹一般,烫的温长默面上酡红越重,也任由男人舔着他的脖颈锁骨不时还发出些水声。
男人低低的喘息萦绕而侧。起伏间全是因自己家而起。钟离随便次次都拔出大半后,再猛然插到根处,过程缓慢而又迅速,这个过程对温长默就是无法言喻的煎熬。
他今日事杂繁累,最需发泄,加上那淫毒作祟,那孔窍把钟离随的性器含的格外紧致,偏偏又高热水滑的厉害,插起来毫不费力的爽利。钟离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