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按着节奏缓缓,却也让温长默难耐的咬着钟离随的肩头,还是他崩溃着求着钟离随快些快些。
钟离随得了他的恳求,才迅速在他穴里飞速肏弄起来,温长默被一番顶弄,水穴早已湿滑温软,全然品味到的只有蚀骨销魂的爽利,钟离随此时还怜惜他醉后昏沉,没有平日那般恨不得把他钉死床榻般的霸道,因而还是温长默低吟着不够…阿兄,再快些……
两人胡闹一番后,钟离随也是由着温长默直接射到他穴心深处,让温长默品味着被男人灌精的快活,两人链接处更是一塌糊涂的淫乱,可唇齿还有一下没一下对互相亲嘬。
温长默的长发早已经过一番纠缠全然散乱,亵衣更是被撕的零碎,胸前还残留着被亲咬后火辣辣的触感,而后穴却一张一合的紧含着钟离随半软不硬的东西,却又不允男人抽身。
无言的默契之后,温长默将钟离随压制着,跨坐在他身上。烛光隐隐,也能看出钟离随诸多伤痕,只是两人视线勾缠间,一时又忘乎所以。
温长默抓着床栏跪趴承接,他的后臀高高翘起,而男人的鸡巴从上而下的操的他摇摇晃晃,他的药被男人攥在手中,似乎怕他逃走一般,而他却如一只淫荡的母兽,满面都是情欲浸润的快活和渴望。
只是云雨收歇,是因温长默已经意识昏沉,钟离随正欲下床为他收拾一番,却听房门被急速拍打起来。
温家治理家务森严堪比军法,尤其是他院里侍奉的那些下人,自小教化,规矩严谨,这番匆忙,钟离随已预感不妙,便听门外随从高呼道:“相爷!相爷!宫中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