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小皇帝(剧情过度)

时,温长默所见也是华光难掩的绝色。他们的子嗣,高恒生自幼便玉雪可爱,灵动非常,而高恒生开蒙时便是温长默做的蒙师,他头一回拿笔提字,便是温长默把他抱在怀中,握着他的手,一同落笔。到温长默牵着他的手,看着他步步登上玉阶,落身龙椅,接受百官朝拜。

    温长默见他此时煎熬,哪怕恨不得以身替之,也只能强稳住抖颤的手,稳声道:“陛下,你是这天下之主!”所以这小小疫病,又怎能将你带走。你是我的君主,我的爱徒,也是我所爱之人为我遗留的……最重要的纪念。

    不知过了多久,温长默不敢一刻将视线从高恒生身上挪开,直到高恒生被灌的汤药药力似乎发散,他的胡言乱语温长默似乎听懂些许。

    “……皇叔……啊…嗯。皇叔……”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可是一时又激动起来,甚至整个人强挣起身,嚎道:“朕……朕要你死……”

    他睁开的双眼,没有神志的迷离,却满溢着阴冷的恨意,这一切却全然落入与他极近的温长默眼中。直到高恒生又被几个力气大些的内监灌了安神的药。才逐渐安静。

    温长默低喘出一口压抑的闷气,不动声色的抬眸道:“陛下病重,神志混乱,难免会说些胡言乱语……”

    “是……”

    温长默从新站起,身形笔直,他掌权日久,自是威严深厚,而眸光掠过殿中留用之人,却如利刃般,带着不容反抗的凌厉:“今日之事,若传他人之耳,尓等自知其果!”

    他不信高恒生所言的我想杀你是对高应玖生的杀心。温长默始终把高恒生当成那个骑在高应玖脖中,围看庙会杂耍的幼童——高应玖倒比高应璋更似高恒生父亲一般,高应璋的冷淡性子仿佛是生而有之,他许对高应玖还多点兄长的爱护,对温长默有些难得的暖意,对待他人,哪怕是自己的嫡亲幼子,温长默也从未见他有多少慈爱。却如看待那些臣子一般无二。例行公事般的问询。

    高恒生能得到的,父辈般的关爱皆是从高应玖身上所得。哪怕是这天下,当初高应璋病重之时,本欲传位给的是高应玖,去宣诏的温长默却被锁在王府之外,最后三辞之后,高应玖求的却是高应璋一杯毒酒,以示自己无意为帝,而那封皇太弟的诏书,也才换成了高应璋遗诏上的摄政王。

    温长默回念旧事,心间仍是泛起阵阵余痛,他宁可高恒生起了杀心的是他。史书上幼主年少而秉政的权相又有几人能得好下场的。他已经看透了结局,仍是要走上粉身碎骨的这条死路。而他注定没有子女牵挂,这样想想孑然一身,也不算坏处了。

    这番折腾下来,他到了太安宫附近的偏殿时,身上还带着驱疫的药气,刺鼻难忍,却无人不耐,韩少臣主动忙问道:“陛下如何,当真天疮……”

    温长默面色凝肃,嘴唇难启,见殿内几位熟悉重臣皆在,仍是点头道:“本相当年亦染此疾,的确是天疮无疑。”

    珠帘后却传来一声碎瓷声响,是郭太后手放在一侧,误碰了茶盏,殿内气氛已是阴云沉沉,此病尚无可解,当初明宗曾召天下医者共探此疫,但仍是防而难治。大赵刚经历新旧交替,至今未稳,而这个年幼的懵懂的新主,无论生死,都会造就一番动荡。

    “查,去查,谁将疫病染予皇帝,哀家定要诛他九族上下。”郭太后的声音不高不低,柔美的女声带着压抑的怒意,但话语中的彻骨杀意,还是让臣子们皆心中一惊。

    只是温长默所求,眼下已经无关朝堂争权夺利,若是高恒生三长两短,如今所有布局,都是满盘皆输。

    “是否该召摄政王归京,祭礼算来时日已是礼成。身关陛下安康,也该让摄政王晓得此等大事。”

    未想此话竟是韩少臣所提,他长眸微垂,在温长默看向他时,他却唇角忽弯,短暂的令温长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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