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以为只是错觉后。又极快的恢复了一副凝重端庄的肃然模样。
“很是。”郭太后如梦初醒般:“摄政王也当到归京之时,何况哀家与皇帝,两个孤儿寡母,又横遭此劫……哀家不能甚至亲自陪在皇儿身侧…是该让摄政王快些回来……”
她话音到最后暗带沙哑,未及说完,便低泣起来,活似殿内诸臣欺凌她们母子二人。便是朝政上的事务,也不好再提。
待到装着急报的密信随着疾驰的马蹄远去之时,温长默又守在高恒生病榻之前。
他已将朝政托付于左右双相。好在平日便是他们打理六部运转,而温长默是代行君权,总揽全局,他主动请求侍疾君侧也无不可,而三品上的重臣本就该轮流侍疾。奈何此疫易传,需同样得过此病痊愈者方可,而适合之人或老或病,仍是只有温长默一人,留在太安宫中,坐镇调度。
他一夜未眠,而高恒生又被喂了药后昏沉,他又替高恒生用温热的湿帕子擦了手心中的冷汗,才吩咐让宫人为他打理暖阁。
温长默晓得自己的身体已筋疲力尽,难以支撑,可他并非铁打铜铸,若是病了,才更是麻烦,却没有想过,他一觉醒来,床榻上竟又会多出一人来。
男人毫不客气大大咧咧将他环抱,漏出的肌肤是莹白似玉,似有流光,好似娇养的女子,那臂膀却肌肉紧实,曲线流畅,透过亵衣也能隐约看出结实的轮廓,而一张清丽脱俗的脸,虽是沉眠,但是温长默与他短短相处,也能记起他醒时面上带着的多变的恶劣的轻浮来。
温长默眨动眼眸,又试图挣扎一下,男人只是搂着他的手更紧了些,才寒声道:“李扶仙,你擅闯宫帷,行踪诡谲,是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