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那一句面如玉盘身玉树,风流韵致惹人慕,晃了池中太子殿下的眼睛。
“苍筤,今个怎是你来服侍?”季旻双手撑住池边站起,毫无顾忌的袒露出胸前的两粒朱果,仰头慰叹一声“果然是自家待的舒服些,不必遵循那些繁琐复杂的老规矩。”
“晴山他在处理集市上的事情,荼白他今夜说不得要突破境界。”时苍筤挺着半抬的阳/物踏进池中,如玉般的面庞不知是在池中热的还是羞的,透出一层由内往外的酡红,在池中蹲下/身含住了季旻已然坚硬的阳/具,细细舔弄起来。
“还差些火候。”季旻按住时苍筤的脑后,将阳/具往里面顶进几寸,声音平稳的点评道。
身下人的动作一如既往的生涩,就如他端方儒雅般的外表般温温吞吞的,轻柔的不可思议,像怕把口中的阳/物舔化似的。
“殿下。”时苍筤吐出已经湿漉漉的阳/物,抓过季旻的手放在胯下硬物之上,眉峰微蹙“奴这里难受。”
“你这家伙,就是比睛山他们麻烦,尽会在我这装可怜。”季旻挺胯将阳/物再次顶入他半开的口中,用手梳理他披散下来的墨发“等我泄了身再说。”
“是..唔..”刚生灵智就非要跟着太子来这皇城的竹子精一心想同他共赴巫山,嘴中吞吐的动作重了些,口手并用的让太子殿下绷直了身子,按住他的臀后吞入所有白浊,两眼泛红的抬头伸出舌头展示带着一缕阳精的舌尖“殿下,奴做的好吗?”
“好极了。”果真是山野精怪,季旻在心中感叹。
哪怕在人间待了许久也是那么像心适意,不知矜持为何物。
他爬上汤池边,坐在被恒温法阵变得温热的汉白玉之上张开双腿,垂眼插入一根手指开扩,肌肤上的泉水顺着及臀长发流在玉砖之上,潺潺流过玉砖上雕刻的四龙纹图案漫出门外,再由门外的螭首吐出,落在庭院中的草木之下。
“我允你同我共行敦伦之礼。”真正不知矜持为何物的太子殿下眼睑湿润,身下艳红的肉缝半开着吐出淡淡的淫液,顶着一张粉面桃腮的圆脸用双手掰开肉缝旁的软肉,咬住饱满下唇“我现下/身体热的紧,你便进来吧。”
“是,殿下。”时苍筤从池中站起,天生含情的双眸黑黝黝的,比太子高大许多的修长身体覆上了他的躯体,挺腰将那炽热勃发的狰狞巨物一寸寸刺入了那销魂洞中。
“嗯..不要..磨..我了..啊..”初尝云/雨滋味还没多久的小太子双腿夹上右卫率结实的腰身,揽住他的脖子咬住赤红耳尖“苍..筤.我.难受..”
“奴怕伤到殿下。”时苍筤其实也并不好受,被阳/物进入的肉/穴太过于紧致,穴内软肉把顶端绞得紧紧的,根本没办法直接全根进入。
他伸出手揉/捏起突起的朱果,在太子殿下/身体软下来后继续前进,一寸一寸的往里挤,把洞口撑到了极限,完全变为了阳/具的模样。
“奴要开始动了。”时苍筤抱住不断轻喘的太子,在那细窄的肉缝中动作起来,一下下研磨着销魂洞中的媚肉,咬上他胸前的朱果,不断的吮/吸啃咬,胯下的动作则又轻又快,肏得一副少年郎模样的太子言语中夹着哭腔抓上他的后背,舒爽的全身打颤。
“..我..这幅..身体..刚过..舞象..还没..两年..啊啊..”
他在穴心被突然顶弄时绷直身体,身前阳/物泄出淡色的阳精,射在右卫率的腹部,引得他动作更快了,吻上太子的脖颈“民间女子满十六便要嫁往夫家,殿下一满十六便练成筑基之身,再过不久就要结成金丹。”
“你..要..在..啊..那时..破瓜..吗..”季旻的身体如在巨浪之上的小舟,瘫软在时苍筤的怀中,被他抽/插了两三个时辰后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