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下,瞪向站姿挺拔的云晴山“还不快走?”
“等殿下看到消息时我便走。”云晴山自顾自的坐在季旻身旁,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闭目养神起来。
“哼!”无法独占太子殿下的鹿妖轻哼一声,头上露出两截雪白且毛茸茸的鹿角,抱住太子的腰身对左卫率白眼对之,小声嘟囔道“你这只刚开始连飞都不会被爹娘抛在山脚的秃毛山鸡,不过是仗着殿下心软才在这有那么一席之地,却不懂得尊敬上峰,活该殿下这段时日都不碰你。”
“你算个哪门子上峰?”云晴山习惯了他时不时的阴阳怪气,却还是被他的最后一句话戳到痛处,忍不住顶了一句“也不见殿下碰你几次,就呜呜渣渣的到处乱吠,化不出硬角,只能顶着一对鹿茸到处乱撞的杂毛幼犬。”
“你!”温荼白站起身作势要劈向云晴山,忽被从门外赶来的时苍筤拦下。
“你俩莫要意气用事。”时苍筤眉眼带笑,满脸都是事后的餍足与旖旎,欲盖弥彰的系紧腰间革带,使衣物遮住腰后的抓痕,轻声说道“外头迅雷烈风,殿下要突破了。”
“我们自有分寸。”其他二人对他动作间暗藏的炫耀了然于心,故意不如他所想的那般粘酸吃醋,走到门外各自寻了一块地方观摩季旻度劫的景象,以此来参透几分雷劫中暗藏的道心。
“口尚乳臭,不堪大用。”计划落空的时苍筤照例在背后暗骂了几句,在庭院中找了一块饱含灵气的土地化为原型,将根系牢牢的扎了进去,摇晃枝叶汲取雷劫时外露的灵力。
“轰隆隆隆隆隆隆!!”
四周狂风呼啸,吹得树木摇摇欲坠,连土系元婴修士搭建的府邸都摇晃了几下,让抱住柱子才不会被吹走的傀儡们险些抓不住雕有五爪金龙的石柱,瞪大几乎要脱眶而出的玉制双眼。
天空中数十条紫光急速的在云层中翻涌,刹那后如电光石火般直直落下,穿过瓦片与房梁劈在闭目的季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