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能培育一种南洋舶来的新型稻米。当时这小郡王人在京城,听闻这块地皮在拍卖,也让手下的人来竞拍,不过没能中标。他不服气,专门跑到封地一趟,势要把这地皮强夺过去。”
“原来如此。”夏意附和他:“这小郡王也确实胡来了些。”
江寒煦摇头叹道:“谁说不是呢。虽说端亲王贤名远播,他这个儿子却实在不肖父。”
“是吗?”
一旁的宋泽然突然开口,像是在认真分析:“我久居京城,对这小郡王也有一定了解。这小子虽然平时嚣张跋扈了些,但在端亲王的教导下也一直是有原则的。其间会不会是有什么隐情呀,难道说……”
他抬头望向江寒煦,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宋泽然似是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忙笑道:“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瞎猜的,江公子可别往心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