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用钉子把木箱钉盖阖死了。”
宋泽然震惊不已:“也太残忍了。这爹娘怎么下的去手!”
“这就是邪教的可怕之处。”
夏意脸上显出悲悯:“希望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别再遇到这么糊涂的父母了。”
沉默片刻,宋泽然道:“阿意,我觉得,背后有人在操控。”
“你说得对。如果只是单个人信仰邪神而自焚不足为惧,但两天之内发生三起,就不能用一个凑巧来形容了。很有可能就是有组织有规模的教徒自焚,说不定接下来还会发生。”
“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到潜藏在城中的邪教窝点?”
夏意环顾一圈:“嗯。咱们再去后面看看。”
因为这户人口最多,屋子也比前两家多,生活气息更浓,只是占地面积没有大多少,反而更显逼仄。
两人进了一间卧房,看样子像是小孩子住的地方,玩具课本堆了一桌,还没来得及收拾好。宋泽然看了更难过,就在门口站着也不想进去。
夏意绕到桌旁,笼统扫了一眼,就在要转身离开时,突然瞥到半包打开没吃完的糖。
他转头唤道:“小然,快来看。”
“怎么了?”
“你看那糖。”
宋泽然不解道:“有什么问题吗?就很普通的桂花糖啊。”
“并不是。”
夏意摇摇头,拈起一颗举到他跟前:“你看这糖的糖粉是不是过于多了?”
宋泽然接过糖块,糖粉簌簌掉落,沾满指尖。
“先不说一般店铺不会用这么多糖粉,成本太高,就这家人的情况可以看出并不算富裕,自己做的放那么多糖粉,很奇怪吧?”
夏意沉声道:“说不定,不是糖粉。要不要尝……哎你干嘛!”
说话间宋泽然舔了舔手指,咂摸几下嘴,惊奇道:“不甜,真的不是糖粉!”
夏意气急:“你怎么就直接吃下去了!快找水漱嘴!”
“没用了……都化掉了……”
“你!”
夏意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万一是那爹娘给孩子下的毒药呢?要是迷药还好,如果是其他的,那就……”
夏意说不出话了,一把拉过宋泽然就要出门。结果刚走没两步,手就被人甩掉。
“你别扯我,我要断掉了。”
“??什么?”
“唔,好多阿意……咦,怎么都不穿衣服?嘿嘿光着的阿意,一个两个……好多个!我是在天堂吗!”
“……你现在在不在天堂我不知道,但我保证你再不去看大夫你马上就能飞升。”
夏意扶额,看来那“糖粉”并不是致命性毒药,应该是能让人出现幻觉一类的药粉。
他几乎是拖着宋泽然去的医馆,一路上这人还在高呼:“放开我!我要碎了!”
“你怎么就能碎了!”
“我是蜡烛,我要点火,唉,我烛芯呢?”
宋泽然摸摸自己的头,惊恐喊道:“我烛芯没了!都是你扯掉的!放开我我要回去找它!”
“……”很想把他揍晕的夏意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他是吃错药了,看过大夫就好了。
好不容易把宋泽然拉到医馆,夏意已经喘的不行,急急让大夫给他查看。
“是幻婴草。”
大夫转头吩咐药童去煎药,又跟夏意说道:“这位公子是服用了幻婴草,才出现幻觉。我这就让人煎药去,服过药过两个时辰就能恢复正常。”
“幻婴草?”夏意瞳孔缩动:“这不是……”
“是的,幻婴草乃禁忌药材,只能用做麻醉成份。单独服用一点就会出现严重幻觉,令人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