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能让身体产生强烈愉悦,服用之人很容易成瘾。”
大夫看向一旁还在扶着自己头的宋泽然,又道:“幸好如世子所说,这位公子只是沾上一点,不碍事的,清醒了就行。”
“好,谢谢您。”
夏意踱回宋泽然身旁,挨着他坐下,心事重重。
宋泽然一把扑在他身上,嗅来嗅去:“这个阿意怎么是穿着衣服的?快脱掉!”
“……”所有烦心思绪被这个傻子一扫而空。
夏意摸摸他的头:“以后别乱吃东西,知道了吗?”
宋泽然不耐烦地打开他的手:“烛芯都要给你摸没了!你怎么还不脱!他们都脱了,就你搞特殊!”
周围人都被他的声音吸引看过来。
夏意脸微微红,但又不好跟他发火,只能顺着他安抚道:“晚上脱,晚上脱行了吧?别闹了,再闹你烛芯就要掉了。”
“啊烛芯!”
宋泽然忙扶着自己的头,不敢再乱动。
夏意心累,等了半个时辰终于等来那一碗救命药,他甚至觉得得到解脱的不是宋泽然而是他。
哄着人把药喝下去后,夏意拉他离开:“现在我们回家,你就在家好好休息,等晚上……晚上天黑你就可以点蜡烛了。”
“好耶!”一提到蜡烛,宋泽然就听话极了,乖乖巧巧跟着回到夏府。
夏意把人哄睡着,让下人看着他,自己则又急忙出府去,直奔耀州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