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紧绷的心没一丝松懈,并未放开陈庭月,仍是将他揽在怀里紧紧抱着,只是将手拿出来,催促 道:“快,快给他看看!”
太医急忙放下?药箱,将手搭在陈庭月的脉搏上感受了一阵儿,片刻后倏然一惊。
赵离人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如何?”
太医低声快速道:“殿下,陈公子当年受伤动摇了根基,本就需要小心将养。只是公子心思沉重,郁结 于心,已经伤及脏腑,再加上气急攻心,情绪波动太大,这才昏了过去。”
赵离人的脸色彻底阴了下来,道:“可有法子治?”
太医苦笑两声,低声道:“这些都好说,以后仔细调养,不再劳费心神,再佐以名贵草药,每日熬制补 品,虽不能完全恢复如常,但也能回复大半。”
赵离人的脸色并未有丝毫的好转,看了一眼怀里脸色惨白毫无生气的陈庭月,低声道:“即刻回别苑, 你现在就去备药,一到别苑,不得有一丝耽搁,现下就去!”
太医迟疑了半刻并未有所动作,赵离人的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一个眼刀就看了过去。
太医顶着赵离人凛然如刀的目光,擦擦额上的汗踌躇道:“太子殿下,臣臣察觉到陈公子的脉象......好
像还有中毒的迹象......”
赵离人周身本就压抑的气息,瞬间爆炸,抱着陈庭月的手瞬间一紧,额角青筋直跳:“你说什么?”
“是......是这样的”首当其冲的太医头上的汗越来越多,跪在地上的腿都有点儿打哆嗦了,“陈公子的脉
象不止是伤重,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是臣从未见过的......臣......臣猜测是中毒了......”
“到底如何!”赵离人声音冷的骇人,压抑着语气中的狂躁。
“臣......臣无能......”太医以头抢地,连连磕头。
赵离人晈牙,“速去将太医院院首接过来!”李如粟急忙低声应了一声,转头吩咐人赶紧去。
赵离人眉头紧锁,朝地上的太医冷哼一声,朝李如粟示了下意。
李如粟急忙推着轮椅往前走。
走了两步,见太医还跪在地上不动,赵离人声音阴冷道:“还不去备药?”
太医一愣,急忙爬起来,“是......是……臣即刻就去!”
一辆由三匹马拉的超大马车正停在路边。马车低调又奢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一般二般人能驾 驭的了的。
由于陈庭月还在昏迷,众人在路上并未有任何的停留,很快就来到了皇家别苑。
赵离人这次出行并未隐藏身份,故而大小官吏早已听到风声,候在了偏殿。
赵离人并未搭理他们,进了别苑,其余闲杂人等尽数离开,留下的只有赵离人可信之人。只见他突然抱 着陈庭月从轮椅上下来,走了两步,将他放在了塌上。
抚了抚陈庭月脸上的头发,一个宫女已经端着药同太医一同进来了。挥手让多余之人退出去。赵离人轻 轻的将小四身上的衣衫褪去。
破旧带血的衣衫下,陈庭月身上有数块淤青红痕。看的赵离人眼神愈发幽深,气压愈发低沉。
“快”赵离人催促着太医。
太医急忙上前,将陈庭月身上的伤处理好之后,擦擦头上的汗,太医往后退了退拱手行礼道:“太子殿 下,陈公子身上的伤已无大碍。药已熬好,药童即刻就会送来。”
赵离人压根儿没看他,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那臣先退下了。”说完,拱手行礼。
赵离人摆手让他退出去。
太医刚退出去之后,药童就端药进来了。恭敬地将药放在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