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宫女正要去喂,赵离人摆摆手,让她离开。然后自己上前拿过塌上的要药,舀了一勺,放在嘴边 吹了吹。轻轻的喂给陈庭月。
李如粟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殿下,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去接张太医了,只是路途遥远,一时恐怕过不 来,奴才已经命人去请最近的名医了,很快就到。”
赵离人依旧没看他一眼,专心的给陈庭月喂着药。闻言眉头皱了皱,“先将周围的名医都请来。接张太 医回来的时候,就别驾马车了,骑马快些,耽误不得!”
李如粟急忙低声应了一下,转身下去吩咐去了。
一柱香的功夫,一碗药才喂完,赵离人刚放下?药碗,谢阳进来了。
谢阳拱手行礼道:“太子殿下,诸位大人在偏殿已等了许久,是否需要召见?”
赵离人并未回答,而是吩咐道:“来人!”
一位身着对襟长裙的宫娥进来了。朝赵离人恭敬行礼。
赵离人眼神从始至终都未离开陈庭月,余光见人进来了,便低声吩咐道:“寸步不离的守在这儿,若醒 了,便一刻不能耽搁的通知孤。”
宫娥低头轻声应了声:“是,奴婢记下了。”
赵离人看了谢阳一眼,谢阳上前,将轮椅往前推了推,然后扶着他坐回了轮椅。
待坐好了,赵离人又回头看了一眼陈庭月,才到了一声:“走罢。”
谢阳低声应道:“是。”
两人这才出门。
直到两人离开,宫娥这才起身。她是赵离人从太子府带来的,所以格外的懂规矩。
起来之后,不敢往塌上看,只是静默的垂眸站在塌尾。以保证塌上的人醒来时能第一眼就看见人。
再说赵离人,从别苑的寝殿出来,就由着谢阳推着他往前面走。
来到前厅,这才摆手让谢阳去请。
在偏殿等着的,有着数十位大臣,都是地方重要官员,此时他们正擦着头上的汗来回踱步。
早就得到消息,太子殿下前来巡查,他们一早便来到了皇家别院苑。谁知等了半天也未见太子身影,心 里止不住有些惶恐,暗自猜测是否哪里做得不当,或者是为太子抓到了自己的小辫子。
他们都不明白,既无天灾又无人祸。太子殿下这个时候声势浩大得出巡到底为了哪般。
难道真的是得了什么小辫子吗?正当他们惶恐不安又提心吊胆的时候,谢阳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