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臣告退。”说着张太医便退了出去。
“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说? ”赵离人有些不悦。
“没,没有不舒服”陈庭月有些窘然道。他知道自己的状况,故而并未在意,谁曾想竟还遇到了刚才的 事。
“你莫要讴骗我了,我不瞎,自然看的出来。”赵离人道。
陈庭月扯了扯嘴角,道:“只是有些累罢了”
赵离人叹了口气,这才低声道:“早就该告诉我了,罢了,只这一次,下次有何不适即时告知我,绝不 可拿你自己的身子不当回事儿。”
陈庭月见他不再说了,急忙点头。这么大的人了,还被孩子般说教,让他委实有些害臊。
送陈庭月到了寝殿歇着,他这才去了书房。
此时王棉正跪在桌案前。
赵离人看了他们一眼,眼眸冷光一闪而过,来到书桌前。
“知道孤唤你做什么吗?”
王棉颤颤,“奴才......并未照顾好四主子,让殿下忧心了。”
赵离人面无表情,眼眸愈发冷冽,“孤念着你是从内务府出来的,算是宫里的老人了,一再宽容,你莫 不是觉得孤好欺负吧?”
王棉抖的更加厉害,“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赵离人哼笑一声,表情愈发淡漠,“不敢?孤看你敢的很纳。”
将手里把玩的手串随手扔到桌上,赵离人淡淡的看着王棉,“孤早先就说过,他是太子府的第二个主 子,今日这事刚发生的时候,你身为太子府总管,可以直接处理了,却一直拖的闹的这般大,等孤来处理。 分明就是没将孤的话放在眼里。”
王棉惊慌,他没想到赵离人能生这么大的气,急忙伏在地上连称不敢。
赵离人淡淡,“孤知道你顾虑什么,无非就两点,一是觉得那女人是孤的侍妾,二恐怕就算顾及那女人 的身份吧?”
王棉是老油条了,走一步看三步的主。今日能拖这么久,闹这么长时间确实是他可以规避的缘故。
当时赵离人没在府上,他又不出来管事,所以才一直纠缠了那么久。段从倒是心急,但他虽是赵离人的 侍卫,却无管家之权,而另一个......还是赵离人的侍妾。他一个侍卫,哪里管的了?
赵离人自然是看出了王棉的心态,所以才让他跪在这里。
“所以孤说,你们未将孤的话放在心上!”说着,赵离人抄起案桌上的书狠狠朝王棉砸去。
王棉被砸个结实,却不敢躲避,颤着身子连连告饶。
“他一个正正经经的主子,还比不过一个不知所以然的侍妾吗?事发之时你就该让人堵住她的嘴,乱棍 打死!竟拖着闹的沸沸扬扬污了他的名声!你就是这样听孤的吩咐的吗?”
赵离人怒急,反而没了表情。深呼了口气,闭了闭眼,良久,赵离人看着下面的王棉,眼中再无丝毫温 度,“孤这儿......容不下你这不听主子话的奴才,哪来的就给孤滚回哪儿去!”
话音落地,王棉眼中满是惊惧,张嘴求饶,结果话还没说出口,谢阳上前一把堵住他的嘴,拖着他如同 拖着一条死狗一般,一个闪身就出了书房。
不等赵离人说话,段从跪地,“属下失职,请殿下责罚。”
赵离人看着段从,“孤不希望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
段从低头保证,“绝不再犯。”
虽说段从没做错什么,但他没保护好陈庭月,那就是错!
“罚奉三年,大惩小戒。”赵离人淡淡道。
段从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谢殿下。”
“下次若再有这种事情发生,就不必留在孤的身边了,去罢。”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