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离人摆了摆手示意他退出去。
段从这才从地上起来,恭敬的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时,见守在门口的谢阳,两人对视无声的苦笑一声,这才回去。
确实,这也不能怪他,谁能想到铜墙铁壁一般的太子府竟然被人从里面给攻克了?还好死不死的刚冒犯 了陈庭月。
这也难怪赵离人发火了。当初之前几次都未能护住陈庭月,已让他万分懊悔了,如今到了京城,还在自 己府上,竟闹出这种事,如何不让他气恼?
亏他当初还一直说不能让陈庭月受了欺负的,如今刚过半天而已,就让他受如此奇耻大辱。愈想,赵离 人愈咬牙。
“那女人如何处置了? ”赵离人问李如粟。
“回殿下,奴才让人堵了嘴,当着府上的那些个人的面儿,狠狠打了一顿。”李如粟回道。
赵离人冷嗤一声,“只打一顿哪里够?也不用避讳着人,直接打死。”
李如粟心头一顿,低声应了一声,随后迟疑了两份,道:“殿下,若周府的来问要如何回应?若照实了 说,恐怕流传出去对四主子的名声不好。”
周府,就是那女人的娘家。
“想个办法,堵住他们的嘴。”
李如粟想了想,低声道:“不如就说,她染了病,不宜见人,且她就是个妾室,不得见外人,想来就算 知道了,也拿不出什么话柄来说的。过段日子就打发个小太监去报丧,说是病逝了,就成了。”
赵离人点点头,“你看着办吧,只一点,不论怎样,不能扯上旁人,懂吗?”
“殿下放心,奴才省得。”
“还有,去查,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到前面儿来的。查到了严惩!”赵离人冷着脸。
“是,奴才这就去办。”
摆摆手,赵离人这才让他退下。
重重吐了口气,赵离人低着头思索着还有那些需要处理。想了一圏儿,确实没什么了,就算是太后问起 来,也是有借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