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祝轻也回想起来了。军训时带计科的教官是个典型的直A癌,而且还故意针对院里的omega,整哭了好几个身体素质不太好的学生,手上也不太干净,趁着给omega调军姿的机会对人家动手动脚的,学生自然不敢顶撞教官,有什么委屈也全都受着了。祝轻军训虽然只去了一天,却把这些全都看在眼里。
“是挺难搞的。”祝轻说。不过他祝轻也向来不是好搞的。
“一开始我找他请假,他不批,还说我矫情来着。”祝轻嗤笑了一声,“后来我去医院开好了证明,趁他和战友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找到他,直接把证明扔他脸上了。”
还顺便当着他战友和连长的面曝光了一下他是怎么趁军训揩omega学生油的,让他尝了下社死的滋味。
这件事情喻涉其实有所耳闻,只不过因为当时刚开学,大家谁也不认识谁,所以最后传开的版本是计科有个omega当年挑衅教官,但并不清楚具体是谁做的。
“原来是你啊。”喻涉朝祝轻投去敬佩的目光。
作者有话说:
祝轻:好烦,江湖到处都是我的传说x
第10章 夜游
祝轻在草坪上坐了一会儿,却越坐越晕,感觉已经不像是酒精的影响了。
……不会是,发情期要到了吧??
但是祝轻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无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所以有时候即便是信息素泄露了他也发现不了,往往要等到身体对性的需求变得异常强烈之后他才能意识到不对劲。
就在这时,坐在他对面的喻涉忽然抽动着鼻翼嗅了嗅,然后说:“我闻到一股橘子味。”
“是你的信息素吗?”
祝轻纠正他说:“那不是橘子味,是橙花的味道。”
其实祝轻并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味道,但是他相熟的omega医生告诉他,是橙花味。
“哦。”喻涉说,“我是莫吉托味的。”
“啊?”
“你告诉我我也告诉你,礼尚往来。”喻涉说完,站起身来,迅速地和祝轻拉开了两三米距离。
祝轻又气又笑:“……我还没到发情期,只是漏了一点信息素而已。”然后便从外套衣兜里掏出一张信息素阻隔贴撕开包装,熟练地糊在了脖颈左侧的omega腺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