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脸整个都埋进了他的胯里。
感受到他的耻毛抵在自己脸上后,她松开一只手,伸到他的胯间,轻轻揉捏着他的蛋蛋。
将男人的重点部位全部照顾到,她才艰难地动着自己的舌头,舔舐着男人鸡巴上狰狞凸起的青筋。
跟谢泽承本人的绅士温润形象不符,他那根肉棒看起来凶悍怖人。
伺候了差不多整整一分钟,舒宛才浮上水面,换了口气后再埋身下去。
这次她没有将男人的肉棒整根含进去,而是先含住龟头,舌尖讨好地在马眼处舔舐打转,而后趁着男人放松的那刻猛地一吸。
这招似乎很有效,她可以感觉到男人身体突然的僵硬。
“操。”
她似乎听见谢泽承骂了一句脏话。
还来不及洋洋得意,她的脑袋就被男人一把按住。
他双手扶住她的脑袋,在水下做活塞运动。
水面出现了一排泡泡,舒宛只觉得肺部的空气在不断减少。
她闭起眼睛,喝了两大口温泉水后忍不住开始挣扎起来。
可她的力气与谢泽承相比仍旧悬殊,男人按着她的头,抽插的动作不仅没有丝毫停缓,甚至恨不得将两颗蛋蛋也给一并塞进她的嘴巴里面。
舒宛的眼前开始发黑,双手的挥动也开始变得无力起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昏过去的时候,他拽着她的长发,将她从温泉池内一把拎了起来!
“咳咳……”
她被呛了一大口水,一边咳嗽一边口鼻并用地呼吸新鲜空气,压根顾不上仪态。
可还没等她吸够氧气,便又被谢泽承一把按进了水中。
由于没有提前闭气,她这次坚持的时间比上次还短。
在她快要彻底没气前又被男人给拎了起来。
男人乐此不疲地玩着这个游戏,将她按进去,又将她提起来。
眼神温柔手段粗暴。
等最后一次被他从温泉池中拎起来的时候,她的神智已经不太清楚了。
脑袋因为始终得不到充足的氧气而晕眩,眼前的男人也开始有了重影。
舒宛咳出一大口水,因为害怕而打着哆嗦:“不、不换了……”
早知道会这么痛苦,她宁愿直接被打耳光。
“这样啊,”谢泽承的语气略感惋惜,“不能强人所难。”
他将舒宛打横抱起,一步一步走上岸,又用浴巾轻柔地将她身上的水擦干。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眼神温和而缱绻,仿佛在看着挚爱之人。
舒宛一面唾弃他渣男,一面又无法克制地往他那边靠了过去。
看着她哆哆嗦嗦宛如雏鸟一般的姿态,谢泽承爱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怎么这么可怜?”
她仍旧平复着自己的呼吸,没能将咳出来的水喷他一脸。
拜谁所赐?!
将已经潮湿的浴巾扔到地上,男人带着她走进酒店里面的房间。
他略一甩手,让她躺到床上,又在她刚刚陷进软被的同时,双手撑在了她的身侧:“知道我现在要干什么吗?”
舒宛偏过脸,避开他的视线:“知道。”
“说出来。”
“……做爱。”
谢泽承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整个扭了过来,与他四目相对:“重新说。”
“性……交?”
“不对,”他俯下身,轻声在她耳边说了三个字,“是操逼。”
舒宛的耳旁轰地一声。
格外侮辱性的词汇从他嘴里说出来,让她刚刚因为溺水而冷静下来的身体又被一团火点燃了。
男人慢条斯理地将手指蹭在她